不得活吞了我。”
“你怕这个?”
“那倒不是,苑景这么坑我,我也不能让他太快如愿,”林与闻是有脾气的,“给我定胜糕也不行。”
袁宇笑了一下,小孩一样。
其实他明白林与闻的意思,正因为苑景要利用此事敲打应天官员,林与闻便更要谨慎,免得让苑景心思白费。
他们这群人嘴上说着君子和而不同,其实心里在意得不行,哪怕被对方利用,也要做对方最锋利的武器。
林与闻要见的是张端的母亲,郑氏。
郑氏的院子就明显没有杨氏的那么气派了,只是个两进院,也没有那些奇山怪石,非常普通。
一个女人是否受男人爱重,真是处处都体现得出来。
郑氏这边只有两个婆子和一个杂役,他们给林与闻行礼之后就把他们带到了后院,郑氏神情恍惚,正蹲在地上烧纸。
张端的尸体如今停放在应天府衙,她只能先这般寄托哀思。
“夫人,这是主管公子一案的林大人。”下人给林与闻引见。
郑氏抬头看着林与闻,她面色苍白,如同鬼魅一般,但也确实如杨氏所说,尽管脸上有些岁月的痕迹,仍能看出她年轻时候定是一个大美人。
郑氏动作迟缓地跪在地上,“拜见大人。”
一下子失去张祭酒和张端两个依靠,郑氏没有直接崩溃已经算是情绪很稳定了,林与闻道,“夫人,你现在能回答我些问题吗?”
郑氏歪头,“大人想问什么?”
“张端死的那天,他可有提到过他与什么人有约吗?”
郑氏皱了下眉,“林大人你做这个样子是给谁看呢?”
“……”这话有点不对劲。
郑氏捂住脸,“他只是有些贪心而已,但罪不至死,更不至于死了之后还要受你们这些官员的羞辱。”
问问死因怎么是羞辱了,“夫人,你能说得清楚些吗?”
郑氏抹了下脸,“你想听什么,我告诉你他那天想去见二公子,”她说的是张成,“因为二公子在葬礼那天告诉他说,只要他能不闹事就愿意把争先在应天西郊那一处的宅子都给他。”
林与闻看一眼袁宇,你看,佐证这不就来了。
“所以你是怀疑张成是杀害他的凶手?”
郑氏转头看林与闻,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可以这样怀疑吗?”
这张家真的势力这么大?
林与闻低下头,“夫人,我能再去看看张端的房间吗,也许会有些别的线索。”
郑氏冷笑了一下,“随便你们吧。”
她又重新端正起身子继续烧纸。
张端的书房没有几本书,倒是一堆蝈蝈,吵得林与闻直咬牙。
“他死在那个酒家,这里应该没什么证据吧?”袁宇问。
林与闻点头,在书房里溜达,“但是刚刚我觉得不说点什么的话,会让她觉得这个案子真的没有希望了。”
袁宇叹了一口气,背着手站在门口,看向外面这个小庭院。
真奇怪,这样一个小小的宅院就可以囚禁住一个女人的一辈子,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有她的灵魂,她们把反抗这样的意识都埋葬进了砖墙之中。
另外一边,林与闻绕着屋子走了几圈,竟然真发现了点线索。
他把珍宝架上的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