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上他真不太相信林与闻。
林与闻感觉袁宇的脸烫得都能把他的手煎熟,他紧紧扣着袁宇的下颌,眼神坚定,“不行,你必须得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袁宇眼波微荡,“林与闻……”
“还不动手!”林与闻喝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袁宇背后的黑子一个手刀直接砸在袁宇的后颈,袁宇就这样晕了过去。
林与闻托着袁宇的头,“快快,给他捞出来,没病也得这样冻病了。”
几个锦衣卫一起给袁宇弄了出来,擦干身子重新放到了床上。
林与闻翻个白眼,看看桌上的卷宗,真的是,闹这么一晚上他还什么都没想明白呢。
不过至少说明这个药不会致命,林与闻坐下来,翻开卷宗。
“大人,”黑子这边照顾好袁宇,瘪着嘴走到林与闻后面,“指挥使他不会怪我吧。”
“你放心好了,”林与闻道,“他要怪也是怪我,”袁宇可是相当拎得清,“你去准备点小食,我在这陪着他就好了。”
“嗯,我陪着大人。”
黑子除了吃食,还给林与闻泡了浓茶,他知道在袁宇醒过来之前,林与闻是不会去睡的。
林与闻看的是张家的卷宗,这跟张余、张端那些小角色可不一样,张家几世都有重臣,和江浙这一带的世家都有联系。虽然林与闻只觉得这两桩案子只是这个家族内部的事情,但是为了谨慎,他必须得把外部的因素都排除掉。
最难过的是,苑景现在也没空帮他,他带着那群翰林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连林晚阳都没给自己留下。
林与闻打个哈欠,委委屈屈地继续翻着卷宗,肩膀突然沉了一下。
“一夜没睡?”袁宇把手搭在林与闻肩膀上问。
林与闻仰头看他,“你好些吗?”
难得看到袁宇这头发散乱无精打采的样子,“不太好,感觉像是被马车踩了一遍。”
“哈?”
林与闻开始还抿着嘴,但是一对上袁宇的眼神,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袁宇坐到他边上,扶着额头,叹了好几声气,他是真觉得丢人。
“诶呀,大家都是男人,没关系的,”林与闻把手里的案卷折了一下,“圣上那边也说你这两天可以休息,不用去见他。”
他挑眉毛,“圣上估计也怕看着你笑出来。”
“林与闻!”
“好好,我不说了,”林与闻赶紧拍自己的嘴两下,“反正你也醒了,收拾收拾陪我去见见张大公子吧。”
袁宇点头,问了句,“有吃的吗,闹了这么一晚上,我有点饿了。”
本来是有的,两碟花糕,一碗肉粥和几样素菜。
但,
林与闻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斩钉截铁,“太晚了,就没让黑子准备。”
袁宇点了点头,确实也不想麻烦别人,“一会路上我请你早茶。”
“好!”
林与闻笑出一排白牙。
……
张家的丧事还没有办完,林与闻他们是从后院进的门。
大公子张功十三岁的时候遭了意外,摔伤了腿,常年都是卧床。他从前似乎也有些神童名声,但这一下子,前途尽毁,家里所有的资源也就堆在了二子张成身上。
不过看起来他也没有受家中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