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约的你?”
“他叫人送信到府里。”张成答。
“这封信还有谁看过?”
“……”
张成突然愣住,眼睛眨了眨,“林大人,大人我说错了,”他紧张起来,“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他闭了下眼睛,言语无措起来。
“张郎官,你现在编谎话的话有点晚了,”林与闻无奈道,“是你母亲吗?”
“不是,怎么可能是她,她要是想杀我爹,她早就可以动手了啊!”张成瞪大眼。
林与闻道,“但你也说了,你们是刚刚知道有杨氏这么个人,还知道她有了孩子的。”
“我母亲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
“可这件事情涉及到你们兄弟俩的家产继承,她作为一个母亲,应该是可以做到任何事的。”
“林与闻!”张成站起来,指着林与闻,“你不要胡说!”
“坐下!”袁宇用他的佩刀敲了下地面,“张郎官,同为朝臣,林大人也只是正常怀疑而已,你不要冲动。”
“他是污蔑!污蔑!”张成吼回去,“我母亲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宁可自己死也不会害其他人的!”
张成这边还和袁宇对峙,黑子突然快步来到林与闻跟前,在林与闻耳边讲了两句,林与闻的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张成,“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张成被他弄得有些糊涂。
“你说你母亲宁可自己死也不会害其他人?”
张成懵懵地点了下头,“当然,但,但你是什么意思?”
黑子被林与闻放在张府,盯着张夫人,张夫人在林与闻把人带走之后,同下人说了两句话,又去找了一趟张功,便找了车夫独自出门了。
黑子脚程再快也追不上马车啊,再加上问了那些下人都不知道夫人这时候会去哪里,便立刻回来报林与闻。
林与闻焦急,“你母亲如果想自杀的话会去什么地方?”
“……”张成往后踉跄了两步,“你说什么?”
“张郎官现在可不是你在这犹豫的时候,快想想,你母亲经常去的地方,或是有什么她会独自去的地方!”
张成慌得直跺脚,“老宅,”他突然抬起头来,“老宅!”
“那是她和父亲成亲的地方,后来父亲想卖掉那里但是她没同意,那里,去那里找找!”
林与闻点头,“好。”
袁宇跟着林与闻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
“怎么一家子都是这么极端的人,”林与闻抱着头,近乎祈祷,“千万别出事啊千万别出事!”
袁宇看他这样急躁,知道他一定是在愧疚,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你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怎么不知道!”林与闻捂住脸,“我就是想让张夫人知道我在怀疑他的儿子,还这样大张旗鼓地把他往衙门里带,我就是想让她内心慌乱好到衙门里自首,但是,诶呀!”
林与闻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现在来看,张夫人的嫌疑依旧是最大的吧。”袁宇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就算是这样,至少也得等她承认了罪行由律法来判处,”林与闻叹气,“而且她也是苦命人,三司会酌情来判的,根本就用不到这样。”
“大人到了!”
黑子看到宅子门口张府的马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