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小产之后的小月子,趁机与张祭酒苟合。
但他却没想到郑氏竟然还有制药的天赋。
“你能留住张祭酒的方法,就是那个丹药。”林与闻平静道。
袁宇听到这个,眉毛颤颤,满脑子都是糟糕的回忆。
“你不仅有妙法让女人青春永驻,更是能让男人雄风再现,”林与闻道,“所以张祭酒每个月月初都来找你拿药。”
郑氏斜了下嘴角,“大人把我快说成神人了。”
“你每次会制十二颗丹丸,”林与闻拿出装丹药的小盒,小盒每个里面能装六颗,“分别装在这样的小盒里,你只要在其中随机放入一颗用砒霜制作的丹药即可。”
“这样张祭酒就会在你完全没有在场的情况下中毒而死,”林与闻道,“而且你很清楚,张祭酒只有在那样一种情况下才会用药,而以他的身份地位,仵作和其他官员在那种情况下对他验尸可能性太低了,他们为了张家体面,甚至都不会暴露死因。”
“这样你就可以轻松逃脱罪责,转而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帮你儿子争家产上了。”
林与闻道,“你在这一方面的操作也超乎我的想象,你很清楚家生子与奸生子的区别,但是张祭酒答应了家里人永不纳妾,因此你便伪造了一封外县的纳妾文书。”
“这样,趁着应天府验证文书的真实与否的时候,你先让你儿子找到张家谈私下解决的可能性,你知道张成不好对付,因此故意把信交给了张家夫人,这是你的老对手了,你太清楚她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张家体面什么都会答应的性格,你巧妙地利用这个时间差,只图张家的钱而非身份。”
“毕竟你儿子不读书不入士,张家的身份对你们本来就没什么用处,”林与闻道,“但可惜的是你筹谋这么多,你的傻儿子竟然也因为这种药枉死,实在可惜。”
“我想以你谨慎的性格,应该是提前准备了一份,却没想到被你儿子拿走了吧。”
林与闻把一切想通,这回总不会再错了,就是手边无茶,他没办法润润嗓子。
“林大人,你有证据吗?”郑氏问。
“……”
袁宇看林与闻愣在那,瞪大眼,不会真没有吧?
“如果没有证据的话,那我只能说林大人你写话本很有一套。”
林与闻抿起嘴,这郑氏是药婆,因此她有的是拿到砒霜的途径,不必经过药房,且所有的命案现场她都不在,无法证明她与下毒的事情有直接联系,唯一算是证据的就是那张伪造的纳妾文书,但是伪造文书才能判多久啊。
有这样的手段和能力偏偏用在犯罪上,这是图什么啊。
林与闻总被聪明的女人惊到,憋得一股气不知道怎么发泄。
这时吕大人领着应天府的衙役赶到了,正好听到全部,瞪起眼睛道,“林大人已经推断出全部真相,稍微上刑,你自会全部招出。”
郑氏看着林与闻,“可是林大人不是出了名的不会用刑的林青天吗,到我这里就要破戒了。”
她连这都查到了?
林与闻站起来,没头没脑地突然在院子里转起圈子。
总能留下点证据的,一定会有证据的。
吕大人看他这样,以为林与闻被气傻了,连忙给袁宇使眼色,“这是怎么了?”
袁宇摇头,他也不知道啊。
林与闻眨了眨眼,停在一口箱子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