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勿再乱花钱。
但你说也是奇了,刘师傅这双妙手,做什么什么好吃,林与闻不仅没被苦到,还恨不得再吃两盘。
“抓把观音土让刘师傅撒点调料,我都能吃好几顿。”林与闻如是评价。
袁宇在醋里加了点酱油,坐到林与闻边上问,“讲讲案子啊。”
国事家事天下事,怎么哪件都不愿意落下啊。
林与闻也不知道别的锦衣卫是不是袁宇这个样,但是袁宇天天守在圣上身边听的都是那经天纬地的大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对自己手里这些案子这么上心。
“还不知道是不是他呢,我觉得还有个人挺有嫌疑。”
“谁?”
落下太多了,袁宇听得云里雾里。
“葛新义啊,”林与闻道,“就是骆晨的好友,似乎也喜欢她,啊,”他又给袁宇说,“那些被扔掉的信应当就是葛新义写给骆晨的,我对比过字迹了。”
“这到底是在唱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是女驸马啊,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她?”
“这怎么了,”林与闻皱眉,“也有很多人喜欢我的啊。”
袁宇愣住,想了想,真诚地看着林与闻,“这个笑话不好,以后还是别这样说了。”
“袁季卿!”
“好好,别闹,别弄撒了醋,”袁宇哄着林与闻,“明天我陪你去吧,我不用当值。”
“啧。”
“明天的伙食也我掏钱。”
“有袁指挥使在身旁,定能事半功倍!”
……
没等林与闻去国子监,葛新义找了过来。
林与闻同领他来的苑景先说了几句,“你这么配合,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小若。”苑景苦着一张脸,他这几日觉都睡不好。
“不逗你了,”林与闻笑,“怎么回事?”
“他知道你们抓了张千,”苑景道,“因此说自己知道一些情况,想同你讲讲。”
“比如?”
“我还没问就直接把他带过来了,”苑景眼里是真没有什么光芒,“我现在有点怀疑我自己有没有辨别真相的能力了。”
林与闻真想让沈宏博看看这一幕,但是苑景柔柔弱弱的让人又不好真的使劲欺负,“把他放在我这吧。”
苑景点头,刚要走林与闻又抓住他,“你还得帮我件事。”
“你说。”
林与闻在苑景耳边说了几句,苑景有些不解,“真要这样?”
“这叫前后照应,你写文章时候不用吗,平时怎么在国子监教书啊?”
“小若!”
林与闻赶紧龇开大牙,去抓苑景的手,“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我过过嘴瘾嘛。”
苑景没推开他,反而正色道,“都交给你了。”
“好。”林与闻握住苑景的拇指,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下,低声道,“你也多笑笑。”
苑景一愣,微微弯一下嘴角,与林与闻和袁宇分别告别,依着林与闻的话把杨子壬带走去国子监取资料了。
林与闻这才对葛新义一点头,“来吧,葛学生,同我到这屋里讲。”
黑子把香瓜两个放在林与闻桌上,用询问的眼神看林与闻,林与闻对他点了点头。
葛新义的样子有点局促,“大人,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