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
袁宇默默扶住额头,林与闻一见美人就磕巴这个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啊,当年对严玉也是这样,实在丢人。
但赢月见多了在她面前磕巴的男女,所以并不在意,“是,她什么都会同我说。”
“她的文章,是您指导的吧。”
国子监谜案(十)
赢月原本以为林与闻会问她骆晨的感情之事,却没想到是这个,她愣了愣,而后点头,“确实是我。”
林与闻猜对了,有些高兴,但是在赢月琴师面前又不敢表现得太骄傲,“我打趣过苑景之后才想到这个事情,苑景文风扎实,但他的文章和他的人一样,大事上头头是道,人情上却极为冷漠,我总觉得他当官的最终目的就是把所有不如他的人都消灭掉。”
赢月笑了一下,如梦如幻,“林大人,苑祭酒要是听到你这样说他,是会伤心的。”
“不会,他最喜欢我了。”林与闻真是莫名其妙地自信,他继续道,“而骆晨的文章却有感情在里面,尤其是她那段对教坊乐妓从良却受人处处歧视的感触,让我想到了先帝时候的一篇文章。”
“作者名讳不详,但是这文章是宫里流出来的,我后来问了吴夫人,她说那篇文章确实是您写的。”林与闻道,“事实上,我研究了下先帝时候的政令,除了出于朝臣和内阁,另外便有琴师您的建议吧。”
赢月琴师默认下来,“林大人是怎么联系到这些的呢?”
“嗯,”林与闻有点尴尬,低下头小声道,“其实是听说了些宫中谣言,据说太后当年十分善妒,先帝驾崩之后,更是严肃处理了几位无子妃嫔,”他看赢月琴师,“但是对琴师你的态度,却很不一样。”
“而且,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吴夫人和骆晨的母亲皆是不想要女子之才埋没于男子之下的人,那么琴师你作为她们的好友,应当也是认同这些的人。”
“我说的对吗?”林与闻小心翼翼地问。
赢月点头,“大人解答了我的疑问,那大人如今想问我什么呢?”
“想问您帮一个忙。”
“嗯?”
……
所谓照应,便是此案因一场文会而起,林与闻也希望举办另一场文会帮他来抓住凶手。
这一次的范围较窄,仅限于国子监内,夺魁者可监生授官。
这是极为罕见的事情,最近的监生授官那选上的人还是齐雪静,也就是说无论才华还是人品甚至是家世都必须无可挑剔的人才可以,不然你让这些挤着科举这条独木桥才堪堪上位的朝臣们如何服你。
苑景虽然按着林与闻说的做了,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忧,“你真的有把握吗,如果这次找不到凶手,难道真要从六部里找个空缺吗?”
“二哥说可以,反正三司永远缺人,再不行还有沈宏博那里。”林与闻咬着香瓜,这是最后几个了,他得好好品,“而且要是真选上了什么人才不还得算你的功劳吗?”
苑景闭了下眼睛,他现下最希望的根本不是什么功劳,只要不引人注目就很不错了。
“你放心吧,我其实大概知道凶手是谁了,只是需要证据。”
“你次次都这么讲。”
“但我是不是次次都成功了?”林与闻反问。
苑景张了下嘴,最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又道,“小若,我似乎不是个尽责的祭酒。”
“都说了,人家就是拿捏着你的心性女扮男装混进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