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去了,也没人管她。”
“等给她卸头面的师傅一上来,就看到她倒在这,”李老板把林与闻请进门,“就这。”
一个顶着全套白蛇妆扮的女子倒在地上,嘴角流着血,和脸上白漆漆的妆形成可怖的额对比。
程悦和陈嵩紧随林与闻身后,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林与闻这边继续问,“她是女子?”
“自然。”李老板下意识就露出贪婪的笑容,“她现在可是我们戏班子的财神姐姐,这男子再凹也是凹不出真女子的婀娜来的。”
林与闻看着他,不解,“人死了,你还在想财神姐姐的事情?”
“啊,林大人,我不是,”李老板看林与闻瞪他,赶忙低下头,“您不是说让我知无不言嘛,我就……”
“行了,酒楼的管事呢,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林大人,”酒楼赵管事连忙上前两步,给林与闻作揖的同时跟李老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戏台上的情况还不错。
林与闻真看不惯他们眼前发生了命案想的却还是挣钱的事情,厉声道,“给我找间清净客房,与本案相关的人我要挨个审问。”
戏里戏外(二)
程悦和陈嵩紧随林与闻,他们两个带着顺天府的衙役在小红雪的房间里搜集证据。
案子报到顺天府的时候林与闻正带着小衙门的人和沈宏博对质,那个抢劫致死的案子结了,但是凶手到底是入刑部大狱还是先关在顺天府大牢成了两边的主要矛盾。
原本林与闻根本不纠结这个,但是杨子壬提醒他要是把人关在顺天府,那袁澄怕是又要因为给他做嫁衣裳这个事闹起来,林与闻只好去抢人。
但沈宏博正准备用抢匪的事给五城兵马司来个下马威,想要训斥他们平时巡逻不利,因此是不愿意林与闻把人带走的,俩人就因为这个吵了起来,把几十年前的律例都搬了出来。
他俩平时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但是一到正事,就非得争个你死我活,一开始还保持个体面只谈律法规定,到后面什么市井白话都飚了出来,弄得两边衙门的人都不好意思看对面了。
这时候阳春班遣了小厮来报案,俩人就都停了下来。
沈宏博本就一头包,便道林与闻要是能把这个案子接过去他就愿意把那抢匪送到刑部大狱去,林与闻赶紧答应,带着顺天府的人就赶了过来。
程悦检查尸体,小红雪的衣着整齐,身上没有外伤的痕迹,大约是中毒,但是具体的还是得把尸体运回衙门再说。
但既然是下毒,就得找到毒药的来源,程悦低下头,仔细看小红雪的唇边,除了有血似乎还有一点汤水之类的痕迹。
她抬头,看到了一个不及巴掌大的精致小碗立在妆台上。
陈嵩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这屋子里堆满了花篮,应该要花不少钱,戏子们的花篮代表着体面,小红雪现下正是当红,陈嵩拿纸把花篮上的人名都记了下来。
他又去询问酒楼的小二和戏班子的小厮,这里是专门给小红雪用来上妆和休息的房间,只有张窄床,一个妆台和一张方桌并两个凳子。听小二说,平时这间房也不上锁,方便人进出。
给小红雪绑头的师傅说,小红雪唱完最后一折戏他就应该上楼给她卸妆的,但是当时酒楼的小二拉着他说话,他就迟了一会儿,等一进门就看到小红雪已经倒在地上了,连忙找人报案。
“不是说后面的都是武戏了吗,”林与闻这边向后仰在椅子上,身边黑子在记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