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袁澄吗,你说什么我就应什么?”
“殿下,”林与闻把桃酥往前推推,一副不太想走的样子,“要不您先尝尝呢。”
“来人,把郑氏叫过来,说,说我这有点心,请她来喝茶!”
陈家一大家子都仰荣嘉鼻息,她说请郑氏喝茶,郑氏一刻都不敢耽误,盛装就来了。
“这是刑部的林与闻,我同你说过的。”荣嘉冷声道。
林与闻疑惑地看着荣嘉,荣嘉对他撇一下嘴角,“放心,没说过你任何好话。”
林与闻抿起嘴,乖乖把手放在膝上。
郑氏还是一副懵懂样子,但还是非常有礼地问道,“林大人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林与闻舔舔嘴唇,“夫人您,平时喜欢听戏啊?”
“是喜欢,”郑氏笑了一下,“但是成婚之后得侍奉公婆,照顾夫君,就不再做这些消遣了。”
“那您,为什么还每日给阳春班的罗玉面送甜水啊?”
“……”
荣嘉侧过脸,用手捂着嘴,她确实有点绷不住了。
郑氏的脸因为羞耻变得通红,“也,也不是每日,只是他登台的时候我才会送的。”她焦虑地看向荣嘉,“公主,我,我发誓,我真的就只是给他送甜水,我什么都没做过啊。”
“无妨,”荣嘉朝她摆摆手,“真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告诉陈家人,陈洛兴那长相,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郑氏更难堪了,“林大人,您,您一个朝廷命官怎么还管妇人宅院之事呢?。”
林与闻瞪大眼,举起手,“我不是,我对这些事情没兴趣的,”他又改口,“不对,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但是就……”
“你包戏子倒没关系,但你给那戏子送的甜羹中有毒,害杀了别人,你最好同林大人讲清楚,不然本宫也保不了你。”荣嘉开口,她微微抬眼的表情十分可怕,很像圣上。
“怎么会?!”郑氏震惊。
她看向林与闻,“林大人,我只是按例给他定的甜羹,我不可能会下毒的啊。”
“按例,是从什么时候的例呢?”林与闻问。
郑氏低下头,“我未出嫁前。”
那可真是老例了。
荣嘉公主兴奋地眼睛都闪光了,没等林与闻开口,自己先问,“你说详细些。”
林与闻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声气。
戏里戏外(七)
郑氏无地自容,但是荣嘉的话她又不得不从,只能说,“两年前,表姐带我看了场堂会,我一眼就喜欢上他了。”
“捧戏子那些事情嘛,”郑氏看林与闻,“我想林大人你很清楚的。”
我怎么清楚了?
林与闻心想他跟燕归红这点事情真是一辈子说不清楚了。
“但是我也知道,我和他是没有可能的,所以,”郑氏抿起嘴,“我就只在他登台的时候送上这一碗甜羹,算是我的心意了。”
林与闻皱眉,“为什么是这个甜羹?”
“是罗玉面说的,”郑氏道,“有一次我们单独约出来,一起尝了这樱桃甜羹,他便提起他从前有个红颜知己,很擅长做樱桃甜羹,与蜜语坊的味道相似。”
林与闻心想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一说到这个红颜知己总是伤心,我就觉得,如果我送他这甜羹,也许能让他心中得到些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