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打了几下?”林与闻重复了一遍。
卢本川咽着口水,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大人这……”
“她身上有淤青旧伤共十三处,分别是肩膀,胸口,小腹,大腿,”林与闻指着自己的身体,一一讲出来,“都是你打的,对吗?”
卢本川僵硬地看着林与闻,他生于大富之家,周围听到的永远是好话,所做的事都是好事,得到最恶的评价也就是个任性而已,从未有人用这样淡漠的态度逼问他,他甚至觉得自己被林与闻羞辱了,但他只能低头,“是。”
“然后呢,即使你这样虐待她,她也没有点头做你的妾室对吗?”
卢本川点点头,“是这样,而且那之后她同我发了好大脾气,我们好些天都没再见过了。”
“所以在徐家的堂会上,你就指使李班主,把她绑了去你那?”
“大人,这个,”卢本川想辩解,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辩解,整张脸皱在一起,十分丑陋。
“你怎么知道李班主欠了钱的?”林与闻决定自己问。
卢本川答,“他去的那家赌坊的东家我认识,我见过他被赌坊的伙计打,还出手帮过他。”
嚯,还挺讲义气。
林与闻又问,“你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要绑了小红雪呢?”
“因为那个罗玉面,”卢本川恨恨道,“我虽然一直知道他们两个不清不白,但是那天我听到了,小红雪说有了他的孩子,但他躲躲闪闪的,两个人还吵了一架。”
“你怎么听到的,”林与闻眯着眼睛问,“你平时经常去他们后台?”
“是啊,我总得送她花篮什么的。”
“她不答应做你妾室,你也送她花篮?”
“……”卢本川嘟囔,“我都说了我是很喜欢她的。”
“继续说,徐家堂会的事。”
“那天我陪着我姑母到亲家那看堂会,”卢本川觉得自己需要和林与闻强调一下,“徐家跟我们家是亲家,我堂妹正是顺天府的徐尚之徐大人的妻子,所以——”
林与闻淡然地看着他,看得他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