臜事,甚至还勾搭过我堂妹!”
林与闻眨了眨眼,“什么?”
“真的,当时我姑母气得发疯,让人把他从府里一直打到街上,差点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也上不了台,”他越说越激动,“谁知道他后来改名换姓的,又成角了,我的小红雪要是跟了他,那岂不是委屈了!”
林与闻正要继续问,屋子外传来一阵骚乱。
骚乱之后,有人敲门,“林大人,下官徐尚之。”
“进。”
徐尚之看了看这情景,先给林与闻跪下了,“拜见林大人。”
他这样礼数周到,林与闻反而客气起来,“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干什么。”
“大人,我能和您单独说几句吗?”
林与闻往屋外一瞥,卢家全家出动,还有那姑母周氏——林与闻在徐家的堂会上见到过他——到徐尚之的夫人卢氏都过了来,甚至还有小孩子。
这个面子看来不给不行了。
林与闻点头,起身和徐尚之走到房间角落。
徐尚之低着头,小声说,“大人,您把他带到衙门去审吧。”
啥?
林与闻愣了下,徐尚之摆这么大阵仗不是来求情的吗?
“内子刚有身孕,心绪不稳,非要我过来,”徐尚之也是为难,“但这是人命案,我怎么能干涉您啊,所以您就把他带回衙门去,最好打几鞭子,他这欺软怕硬的性格,一定什么都招了。”
看起来这徐尚之也对这个大舅哥不满很久了。
林与闻无奈地笑了一下,“那你怎么和你妻子还有她娘家交代?”
“啊……”
“打算说我坏话了是不是?”林与闻挑起眉毛。
徐尚之尴尬,“大人,忠孝不两全,我只能委屈委屈您了。”
“啧,”男人啊,林与闻看他并非是非不分的人,也算欣慰,陪他演这一出倒也不是大事,他没必要在卢氏那边做什么好人,不过他又道,“你这大舅哥就算没有杀人,也有其他的事情,我先提醒你一句,不论是我还是沈宏博都会秉公处理,绝不会因为你或者你爹的面子对他轻判。”
“大人,”徐尚之给林与闻深深作揖,“正是因为您和沈大人是这样的人,我爹才希望我在您两位手底下做事。”
林与闻撇撇嘴角,倒真是个正直之人,他低头问,“那你带人来了吗?”
徐尚之赶紧点头,“带了带了,好几个。”
“大胆!”林与闻突然来了一嗓子,“你既是顺天府的官员怎么还知法犯法,想干扰我们刑部办案吗!”
“大人!”徐尚之一副被训斥了的委屈样子,一下子扑倒在地,抖着嘴唇招人进门,“下臣知错。”
倒真演得不错,林与闻看到他夫人立刻抓紧手帕用埋怨的眼神看向自己母亲。
林与闻还没给下官发过脾气呢,也是戏瘾大发,“还不把人给我立刻押到刑部衙门!”
当然不能押回顺天府,不然这徐尚之给他这大舅哥行方便怎么办?
沈兄啊,这次可不是我不帮你哦。
戏里戏外(九)
“大人,”陈嵩跟着林与闻回小衙门,“咱们不继续审了?”
林与闻摇头,“不急,”他道,“我得让问水把那间蜜语坊好好查查。”
陈嵩点头,猜林与闻一定是认定了卢本川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