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着卢本川呢,他当时在后台跟卢本川吵得也是很激烈的。”
“……”
杨子壬眨眨眼,“大人是说,他没有拦,可能是有别的原因?”
林与闻一点头。
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什么。
“大人!”黑子此时冲进来,很是兴奋,“我查出来了!”
林与闻瞪眼,“你回来了,那谁盯着罗玉面呢?”
“陈捕头,”黑子答,早上陈捕头毛遂自荐说帮忙,他这两天想不明白的事情被陈嵩那么一点拨竟然真的通顺了,“大人,您快跟我走吧,陈捕头说晚了就没戏看了!”
杨子壬连忙与林与闻点头,“大人你去吧,我带人去一趟徐家,定把当天堂会的事情问清楚。”
“问水!”
程悦刚找到药杵,路过堂屋,正巧看见林与闻又在那和黑子、杨子壬仨人握着彼此的手,无语凝噎。
又不是春天,他们怎么一个个心绪如此激昂。
……
陈嵩正在青苗学堂后门的茶摊候着,林与闻他们一到,他就立刻指给林与闻,“大人看到了吗,罗玉面,”看林与闻探个头在那辨认,陈嵩只好扳了下林与闻的肩膀,“大人这边!”
“哦哦!”林与闻发现罗玉面站在书堂外面,也在鬼鬼祟祟地瞟,问黑子,“他每天都来这?”
“是,大人。”黑子答,“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陈捕头说他明白。”
林与闻又看陈嵩,陈嵩答,“早上黑子带我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为什么了。”
“为什么?”林与闻平常只有考别人的份,现下耐心可不多。
“马上,大人您再等一下。”
暮鼓一响,学堂中冲出一堆孩子,一辆辆马车行过来,把自家的孩子接走,这其中,就有一辆马车上挂着旗帜,上面一个“徐”字。
林与闻震惊地看着这个字,眼睛放光,“怎么回事?!”
马车上下来一位妇人,转头过来,林与闻发现正是卢氏,旁边的罗玉面也瞪大双眼,突然上前一步想去抓卢氏的手。
但是徐家马车边上的护卫一个个都是有真本领的,一把就揪着罗玉面的衣领子把他甩到一边,护着卢氏让她先上马车。
“你敢走!”罗玉面倒在地上叫骂,“你敢走我就把你所有的丑事都抖落出来!”
卢氏泪流满面,不知是惊还是怕,“你怎么会,你怎么会——”
她旁边的孩子紧紧抓着她的手,“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诚如陈嵩所讲,这可是出大戏。
见学堂门口已经围满了人,林与闻赶紧带着自家衙役上前,陈嵩熟练地大喊,指挥着其他衙役把闲杂人等清开,“刑部办案,各自屏退!”
卢氏站在马车凳上,护着身后孩子,无助地看着林与闻,“林大人,您怎么在?”
“你先上马车,所有的事情都等到去了衙门再说。”林与闻安抚她一声,又转头看罗玉面,瞪了他一眼,“你也一样!你走着走!”
“大人!小民冤枉啊!”罗玉面竟开始痛哭。
林与闻恨不得踹他一脚,这时候就别演了,“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裹乱,赶紧跟我回衙门!”
罗玉面同时被黑子和陈嵩两个人搀起来,脚都离地了,完全是被端着进了小衙门。
戏里戏外(十)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