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一遇到这种事,所有人都像那围着腐肉的苍蝇一般,只顾着编造流言,根本无人在意事情的本身,更别提馨儿了。”
“我从小就喜爱她,她不像我,她温柔到有些软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我便更疼她,我一点委屈都不想让她受,可,”
“从前是大商户家的小姐同戏子苟合,如今更是要说官眷不守妇道与人有私生子,碰上那样一个无赖,就等于是个狗皮膏药,他自己烂成一坨,根本无所谓,但是被他粘上的馨儿还有姑爷,他们这辈子可能都甩不脱他了。”
“他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啊。”
周氏捂住脸,“我的女儿那么好,为什么啊……”
林与闻叹一声气,把对面周氏跟前的樱桃甜羹拿了过来。
“大人不行!”周氏突然喊了一声。
林与闻则平静地摆摆手,“你放心,我不是要自己喝,而是拿回衙门作证物。”
“大人?”
“你在这里下了毒对吧,”林与闻道。
黑子吓死了,赶紧把林与闻手底下那一碗也拿走。
林与闻无奈地看他一眼,他还没喝完呢,“这一碗没毒,还我。”
黑子不还,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孩子一轴起来你还真没办法说他,他只能看周氏,“你这么怕卢氏和徐大人的名誉受到影响,所以同我自首的时候一定是抱有必死的决心了。”
“我能理解,但是不能让你这么做,”林与闻道,“你是误杀,三司判决的时候定然会考虑这个情节的,你不会被判死罪,再加上小红雪是贱籍,你至多只会被判徒刑十五年。”
“那个时候,你还能看到你的外孙,看到你女儿得到幸福。”林与闻站起来。
卢氏瞪大了眼,眼泪扑簌簌地流。
等在屋子外的衙役们都进了来进行善后,黑子紧紧捧着两碗樱桃甜羹,紧张地忘了究竟是哪一碗才是有毒的,正犹豫呢,发现林与闻已经不见身影了。
大人!
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呢。
林与闻其实也没走远,他去了戏园子,正好赶上了最后一场戏。
台上的白蛇瞪圆了眼睛,摆开架势,大骂一声秃驴,台下叫好无数。
那是燕归红,他的嗓子好了,又可以站到台前,唱他最动人的花腔了。
水漫金山。
小红雪最擅长的一出戏,从这几天的调查来看,她是个很有天赋的戏子,她也付出了多于男子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努力站到了戏台中央。
可看起来她除了戏台上这一出戏时间的风光,似乎什么都没得到。
她不是个好女人,她不懂守身如玉,没试过相夫教子,更是欺软怕硬,刻薄得有些过分。
程悦问过她之前的大夫,小红雪前两次掉了孩子,并非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缘由,都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她泡冷水,喝伤身的汤药,甚至用钩针伤害自己……
她那时也并非没有可以托付的良人,但她不要,她要站上那个戏台。
她不想做被男人孩子牵绊的人间女子,她要做法力无边的白蛇。
她要的就是这一出戏时间中的颠倒众生。
她得到过。
戏里戏外(十二)
林与闻挑剔地看着沈宏博送来的桃酥,“总觉得味道不太对呢。”
“京城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