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博低下头,小声道,“说到这个,今天晚上鸿胪寺有大宴席,邀请了我,你要不要与我同去。”
林与闻眼睛瞪大了。
沈宏博看他有意,连忙布置任务,“到时候咱们俩分别探探他们到底谈到什么地步了,能不能放点和平的消息出来,稍稍把这抢粮的事情压一压。”
林与闻使劲点头,顺便舔舔嘴唇,“都吃什么啊?”
“林与闻!”
……
都说光禄寺的宴席最好吃,但是这鸿胪寺的也不差啊,而且异国风味特别浓厚。
这些所谓的蛮族除了宽盘大脸以外其实和他们汉人的长相也差不太多,而且性格看来也十分豪爽,敬酒都是用大碗的。
“林与闻,记着任务,”沈宏博拿着酒杯出去交际的时候推了林与闻一把。
林与闻认真点头,但是翻个白眼就被眼前的炙羊肉夺去了注意。
“林大人,”礼部官员赢九笑眯眯地坐到林与闻身边,“你还记得我吗?”
林与闻看着他眼熟,但又不太记得起来,“您是……”
“我曾是袁国公帐下亲兵,从前咱们在天津卫的时候见过。”
“啊,”那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你那时候大约十三岁,跟着三公子学骑射,被马顶飞之后断了腿,是我一直看护你的。”
“啊啊啊!”林与闻想起来了,虽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但是确实对赢九有了印象,“这,您弃武从文了?”
赢九笑了笑,“不算是,我作为礼部郎中骆铭章大人的护卫陪他出使辽东三年,刚刚回来就被赐了礼部主事。”
林与闻心想怪不得,一般他们这些文人都是病恹恹的气质,这一个眼睛特别的亮。
“你当年在国公爷那群护卫里就是唯一识字读书的,”林与闻的记忆慢慢回来了,“现在做这个事情真是不错,你回来见过季卿了吗?”
“还没有,等把接待使团的事情都办完了,我想正式去拜访一下袁尚书和袁指挥使两位。”
哦呦,把二哥怎么给忘了。
林与闻尴尬,但是举起酒杯来,“那我们就预祝这和谈成功,两边再无战事吧。”
赢九眼睛发着光,林与闻心想像他这样真的在边关打过仗的人是最想这场谈判能成的人了吧。
“大人,你相信我,”赢九低头在林与闻耳边,“我们骆大人对这次谈判倾注很多心血,一定能成功的。”
林与闻看到沈宏博在老远被那些蛮人灌酒灌得脖子都红了,美滋滋地想,人还是得靠命,自己搞来情报,毫不费功夫。
他又同赢九喝了好几杯,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被窝里打呼噜了。
“大人不好了!”黑子闯进来。
林与闻歪着脑袋,太阳穴胀胀的,“出什么事了?”
他说完这话就醒了,腾一下坐起来观察自己,很好,身上没有血迹,手上没有凶器,那一次被冤枉杀人的事情真是要让他十年怕井绳。
“什么事,你慢慢说。”
“司礼监要来宣旨了,指挥使那边让您准备一下。”
“啊?”
林与闻一脸懵,这时程悦也拿着他的官服走进来,“大人,看看还缺什么吗,陈捕头那边在摆祭台了。”
“什么啊……”
林与闻眯着眼睛,几乎是被大家押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