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真的敬重,爱屋及乌连林与闻都看顺眼了,“是袁将军的人啊。”
林与闻攥了下手,把手心里的冷汗捻开,对着巴木展开手臂,“请。”
呜呜呜,吓死了。
……
“林大人,你怎么知道巴木和袁将军认识啊。”赢九问林与闻。
今日只是打个照面,礼数周到即可,林与闻也没想到提袁家人对蛮族竟然这么有效,他笑着对赢九说,“因为季卿真的对我说过他,是什么现任可汗最信任的大元帅是吧。”
“没错。”赢九低头,“也是杀咱们将士最多的人。”
林与闻的脸立刻绷了起来,“这样啊。”
“他和袁将军交战过数次,袁将军背后那道手臂长的伤疤就是拜他所赐,他在幽林处设伏,把我们三百人的亲兵队伍杀到只剩十几个,还把我兄长吊在他的弯刀上,活活流尽血而死,如果不是袁将军坚持带我们冲杀出来……”
林与闻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赢九咬了下嘴唇,很快从痛苦的记忆里缓和回来,“但是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对吧?”
林与闻慌张地点了点头,“自然是这样。”他小心翼翼去握赢九的手,“我们每个人都不想再打仗了。”
“大人。”赢九的手颤抖。
林与闻抬头,发现巴木正站在他们对面。
“林大人,”巴木说汉话有些口音,但胜在自信,“你一会要去干什么?”
“嗯?”
“我想请你吃饭。”
林与闻瞄了下他那把弯刀,想了想,害怕也得上啊,他咧开嘴大笑,“好啊!”
……
“林大人,我打赌,你虽然在顺天待得很久,但一定没来过这里!”巴木一边喝酒一边大笑,他和林与闻坐在席子上,面前都是蛮族饮食。
林与闻看着饭庄里的异域风情,他确实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虽然两边一直打仗,但是我们需要你们的粮食和盐,”巴木举着酒杯,红着脸从上到下打量林与闻,“所以就有这样的商人,从这边去到那边,再把我们的牛羊从那边带到这边。”
“不过他们带来的不只是货物,有时候也有些,”他把手指放在唇边,“消息。”
“……”林与闻心想你这是把你们的间人据点告诉给我吗?
“你们过得太好了。”巴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们说你们丰衣足食,歌舞升平,而我们的人,却不断迁徙,受尽风雪。”
林与闻也分辨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生气,这些久经沙场的将领有时候比朝堂上那些老臣更会隐藏情绪、
“骆大人说以后就不会这样了。”他像是在试探林与闻,他是真把林与闻掌握生杀大权这事听进心里了,“他说我们两边以后可以进行通商,你们的人还会教我们,会想办法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林与闻今天已经大概了解两边和谈的条件了,点头,“如果我们能达成共识的话。”
李大人嘱咐过他这些辞令,在圣上没点头前,所有的话都不能给实了。
巴木用肩膀朝林与闻撞了一下,“林大人,你怎么还跟我说官话,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了呢。”
林与闻心想你对好朋友的标准还真是低啊。
“来,喝。”
林与闻努力笑着,心想差不多了,也该自己问几句了吧,他端着酒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