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母严苛,动不动就体罚下人,谁敢承认。”
“那之前马车的事情怎么说,”孙大人转向林与闻,“林大人,你都不知道,她同女儿走在街上,那马车疾行而过,她们娘俩差点一起没命。”
孙夫人瞪他,“那更是意外了,我们又同人家不认识,谁会想着害我和小爱呢。”
“没准是人家雇来的呢,”孙大人吼了一嗓子,“你个妇人你懂什么啊!”
“那你便懂了,遇到这些的人又不是你!”
这一刀一枪的。
“……啊,”林与闻站在原地,总算明白沈宏博为什么把这个事推给自己了,真狡诈啊。
他尴尬地笑了笑,“孙大人,我明白你爱妻心切,这样好不好,你介意我单独和夫人说两句吗?”
“林大人,你看看她,她就是油盐不进,那么明显的暗杀她都感觉不到。”孙旬瞪圆了眼睛,“这后宅妇人的眼界就这样了!”
“夫人的想法也未必是错的,这顺天人多事杂,难免很多意外,”林与闻温和地调解,“你们夫妻两个人都先冷静下,我仔细再听听事情经过,之后会有一个判断的。”
他毕竟当过五年的县令,解决夫妻矛盾对他来说还是非常轻松的,大不了和离书奉上,“夫人,你说好不好?”
赵氏也是读过书的,出身也很好,自然不会直白拒绝林与闻的笑脸,只能点点头,“既然大人愿意听听我的话,那么,好。”
“孙大人,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你……”林与闻给孙旬一个交给我吧的眼神,孙旬也只好应下,“大人你一定要好好劝她。”
林与闻笑了笑。
孙旬留两个小厮站在花厅外,厅里只剩了林与闻和赵氏及她的仆妇。
“夫人,孙大人说的事情是真的吗?”林与闻问。
赵氏低着头,不愿意回答,“大人,他只想把我赶走,他自己劝不动,现在又拉着你来劝我,那些全是编出来的。”
原来这个才是重点啊,“孙大人为什么要赶你走?”
“因为小爱的婚事。”赵氏仰头,眼泪都含在眼眶里,“他就想趁着我不在,把我的小爱随随便便就嫁出去,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我真死了,我做鬼也绝不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