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心想也不是自己不想帮,你们家夫人不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但是为什么不能说清楚啊。
……
“大人,李主事家那潮汕厨子如何?”陈嵩从刑部衙门回来,刑部有位郎官新婚,一人给了袋蜜果,他抱着跑过来分给小衙门的人,一进门就喊。
杨子壬帮他接过来,“大人一回来就去找程姑娘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陈嵩笑,“我听说那位孙夫人四十岁了,我娘亲那阵也是每天紧张兮兮地总觉得有人要害她,可能就是女人——”
见程悦走出来,陈嵩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女人的直觉比较敏感。”
杨子壬用手肘怼他一下,“这不是孙夫人觉得有人要害她,而是孙大人觉得有人要害孙夫人,”他皱眉,“不过,很少有丈夫这么紧张妻子的,他们两个成婚也得有个二十年了吧?”
林与闻跟在程悦后面,手里拿着个糖罐,“是,整二十年,孙大人告诉我的。”
“那感情真是不错。”
“那可不见得,”林与闻想起自己在孙府的见闻,叹了一声气,拿手里的糖罐和陈嵩交换了袋蜜果,“证物,好好收起来。”
“什么证物还用个罐子——啊!大人!”
林与闻背过身对着程悦呲出两排大牙,恶劣得不行。
程悦无奈,对陈嵩道,“陈捕头不用担心,没有毒,我刚验过。”
“大人,真不怪袁指挥使总说您幼稚,这是三十岁的人该干的事吗!”
林与闻才不在乎,吐个舌头就跑了。
后宅小事(三)
“把我找来干什么,”李湘雯把家里的食盒放在林与闻案上。
林与闻睁大眼睛,“诶呦,头一次你不是空手来啊。”
李湘雯挑着眉毛,“尝尝,我做的。”
“……”
“林与闻。”
“尝,尝,”林与闻咧了咧嘴,脸色难看地把食盒打开,而后惊喜不已,“长得竟然真的像吃的啊。”
“林与闻!”
林与闻铺垫了许多勇气,但还是先把食盒放在一边,“在我被你毒死之前,我先拜托你一件事,”他问,“你认识户部孙主事家的女儿吗?”
“孙小爱?”
“那太好了,你跟她关系如何?”
“算是不错吧,我们平时总约着去看戏,她脾气有些倔强,但总得来说是个好姑娘,怎么了,”李湘雯皱紧眉,“她不应该和你的案子有关系吧?”
林与闻摆摆手,站起来,“那倒没有,这事还没成我的案子呢。”
“嗯?”李湘雯歪头。
“你跟她关系好到能住在他们家的程度吗?”
李湘雯更迷惑了。
林与闻只好把赵氏的事情同李湘雯讲清楚,“我就是想你能住进她家里,随时保护着点孙夫人。”
“林与闻,你还没给我安排过这样的差事呢,有点挑战啊。”
“这对我们李小姐来说还能算个事?”林与闻故意打趣了一下李小姐,“其实本来想让黑子埋伏在孙府的,但是这毕竟是后宅妇人的事情,他怎么也不方便,只能想到你了。”
李湘雯很受用,“我毕竟也是个诰命嘛,”她美滋滋,“而且我也帮你破了不少大案子,很有些经验,事情交给我也比较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