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皱眉,“正好二房又没有男丁,所以我猜这孙旬这么努力地给侄子奉献,八成是想把这侄子过继到自己名下。”
“至于这个大嫂对此事什么态度我暂时还没有打听到,”贵妇人们的关系网也是有点限制的,孙家只有小姑经常同京城贵妇们交往,即使用了襄阳郡主这层关系,也只能先知道这些。
沈宏博皱眉,警觉道,“你这一口一个孙旬的,怎么,你觉得孙大人也有嫌疑?”
“他的嫌疑最大,”林与闻翻了个白眼。
“可他来报案,还想让你劝孙夫人回娘家,”沈宏博自己说着说着也皱眉,“这样听起来的确是像在犯案前找些借口。”
“不过呢,”林与闻又道,“虽然他嫌疑很大,但看他的意思他并不知道孙夫人究竟被害过多少次,很有可能这案子与他有关,但他并非害人的执行者。”
“有道理,要是一个进士出身,杀个人杀这么多次都杀不死,也挺丢人的。”沈宏博点点头,他用玉米指向林与闻,
“所以林大人,你打算从谁开始查呢?”
林与闻挑了下眉毛,“我们从常识出发,这正房出事,谁能在她死后获得最大的收益呢?”
沈宏博低头笑了下,“用我帮你查查这个妾室马氏的事情吗?”
“不用啦,”林与闻晃晃脑袋,“我有问水呢。”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林与闻睁大眼睛,“不是,你的同僚,本该你顺天府做的事情,你这就走了?”
“你放心,如果孙夫人平安,你这个月的伙食我包了,有鱼有肉,不必再干吃这玉米解饱。”
“玉米怎么了?”林与闻追着沈宏博的屁股后面骂,“玉米也是粮食啊,你知不知道那年大旱,整个中原都是靠玉米撑下来的,天啊,我林与闻总算知道什么叫朱门酒肉臭了!”
动不动就来这些大道理,怎么,不打算在刑部待着要去当言官了?
沈宏博翻着白眼哼一声,“那你还要不要我请你吃饭了?”
“要。”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宏博笑了下,低下头咬了口这黏玉米,竟有些甜滋滋的味道,“倒也不错。”
林与闻朝他皱起脸,指着玉米,“都吃掉,别浪费,这可是好东西。”
“遵命。”沈宏博看着他的样子笑了下,啃着玉米离开了。
后宅小事(五)
林与闻笑呵呵地把从沈宏博那顺来的礼物交给孙家的管事,对孙大人作揖,“我听说小姐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
孙大人松一口气,“这不到成婚时候,还指不定有什么变数呢,”他低头瞄了一眼林与闻送的礼物,“林大人,我求您办事,您怎么还送我这样贵重的礼物呢。”
林与闻心里咯噔,这不就是个瓷器摆件吗,难道真的很贵重吗?
那岂不是亏了!
早就该想到沈宏博就算是随手送给自己的东西都不少钱,啧,养老钱又少一笔。
林与闻心里苦得很,面上却撑出笑容,“小小心意,莫要推辞。”
求求你推辞推辞吧。
“那我就收下了,多谢林大人。”
唔……
“婚事已经定下来了,那孙夫人现在?”
“还在闹脾气,但是也就这几天了。”孙旬明显面带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