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在其位谋其政,”林与闻抿起嘴,“官员受百姓供养,受圣上信任,自然要做好份内之事。”
他有点尴尬,如果苑景在这就好了,他一定能说出点华丽的大道理,让殿下眼睛都亮起来的那种。
“所以老师也是这样的意思吧,我是太子,我受万民供养,我就应当该好好读书,不该任性,”太子叹气,“但是老师为什么不同我直说这些呢。”
林与闻耸一下肩膀,“因为青玉还是想殿下您偶尔也能做个普通的孩子罢,他实在不想殿下您承受这些压力,”他道,“他其实常对我们夸奖殿下,还把您的书画裱在书房里呢。”
殿下的脸一下子红了,“我的书画?”
他怕林与闻看出他窘迫,忙摇摇脑袋,问起正事,“林大人,这个郑肖你们会怎么处理?”
“啊,先带回顺天府吧,他们会初步审理,这案子影响太多人了,可能最后还是会由刑部负责量刑。”
“林大人,务必要让这个人再不能祸害这些孩子,”太子严肃道,“严惩。”
林与闻看着他,跪下来,端起双手,“臣明白。”
太子僵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如果是一个普通孩子,他是没办法这样命令一个官员的,更没办法为了那些今天对他笑过,骂过,哭过的孩童讨一个公道。
他很清楚,他不想做一个普通的孩子。
……
太子去休息了之后,袁宇又回到林与闻这,给林与闻添上茶说道,“你还挺会管孩子,两个现在都老老实实的。”
“因为他俩是孩子,但不是傻子。”林与闻翻了个白眼,一个是太子,一个是未来的太子近臣,以后都是翻云弄雨的主,只是缺一个帮他们点清这些的人而已。
虽然是小孩子,但其实他们很会看眼色,李承毓包容,他们就胡闹,自己这边忙着做事,他们就学习如何做事。
大人总是低估孩子模仿的能力。
林与闻想到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重新翻起已经看过的口供,“这个郑肖,是不是说孩子们都是自愿的?”
陈嵩点头,“对,能不自愿嘛,晚上单独找他就能拿到转天考试的答案,”他把手上的口供递给林与闻,“而且还有的家长以为只是单独辅导课业,争着抢着让自家孩子也找他呢。”
“真不是个东西。”袁宇听了一下午林与闻他们这个案子的案情,恶心得只能说出这个。
林与闻皱起鼻子,争着抢着?
童年不幸(九)
“林叔叔,”袁止坐在林与闻边上,“你是早知道得把那个人抓回去才用了两辆马车吗?”
林与闻瞄了眼他,“厉害吧。”
袁止使劲点头,“厉害厉害,”他瞪大眼睛,“那他就是凶手吗,是他杀了人吗?”
“回去再说吧,”林与闻还是不愿同袁止多讲这些事情,毕竟刘兆死的时候也是九岁,他不想袁止做多余的联想,“回去之后,见到李大人,你可一定要老实点,他要是罚你,你就认知道吗?”
“哦。”袁止沉默了一会儿,“林叔叔,我这事真的做错了吗?”
“嗯?”
“二叔说过,我进宫之后一切都要听太子殿下的,所以他让我带他出来,我就带他出来了,”袁止鼓起脸,“但是你们又让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
林与闻揉揉袁止的肩膀,“所以才要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