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氏的死,他是逃不过去的,只能以命抵命。”
赵氏捂住脸,痛哭不止。
“除非,”林与闻顿了一下,看到赵氏眼里的光芒之后,“除非你能指认出真正的凶手。”
赵氏抬头看林与闻,她很清楚林与闻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是张元刚,是他,杀人的是他。”赵氏扑倒在地上。
沈宏博向后伸手,推官把笔录交给他,“赵氏,如果你能确认的话,就在这张口供上签字画押吧。”
赵氏扬起脸,“大人?”
林与闻让沈宏博做的事情就是把张明昊已然认罪的事情告诉给张家人,如果赵氏能找过来,证明她当时看到的凶手是张元刚,那案子就有新的希望。
张元刚和张明昊的身量一致,都比刘深矮一点。
赵氏当时为了掩护凶手,特意模糊了证词,陈家媳妇冷静下来就告诉给杨子壬当时真正看到的情形。
但她们离得远,就算有个大致形象,只凭徐家媳妇也分不出那个男人到底是张元刚还是张明昊。
只能靠赵氏的证词。
赵氏懦弱,看起来很没主见,因此林与闻也觉得这个方法有些冒险,但是张元刚绝不会来主动投案,能救张明昊的也就只有这个母亲了。
幸好张明昊比他自己想的其实拥有更多爱。
……
林与闻拿着赵氏的口供来到牢中,看到张明昊盘坐在牢中,盯着墙壁发呆。
“你真的想好了?”林与闻让牢头把牢房的门打开,弓着身子钻进去,和张明昊面对面。
张明昊一惊,转头看林与闻,“林大人?”
这种单人的牢房窄小,想直起身子都很困难,林与闻索性也坐下来,看着张明昊。
“你想好了,故杀罪一命抵一命,”林与闻问,“你真愿意为了一件从没做过的事情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张明昊嘴唇颤抖,但是强撑着没有开口。
林与闻解开自己腰上的糖袋子,拿出蜜饯含在嘴里,他想了想,“你要尝尝吗?”
张明昊不知道林与闻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既然已经走到生命尽头,随便做些越轨的事情也不算什么。
这些蜜饯是杨子壬买来的,郡主娘娘也喜欢甜食,他刚好买两份。
“那个郑肖,大约是会被判徒刑五年,”林与闻想到什么说什么,“很少吧,虽然害了那么多人,但只能是这样。”
张明昊低着头。
“有时候我也觉得这种事情很恐怖,这种人隐藏在日常的生活中,根本发现不了,他们可能在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像是只有孩子们才能发现的特定的魔鬼。”
林与闻看着张明昊,“如果他们接触不到孩子还好,偏偏他们可能就是在做先生,在做教习,在做,”他顿了下,“父亲。”
张明昊的神情僵了一下。
“对了,今天前我去看了百戏,”林与闻道,“很热闹,尤其那些杂耍,他们可以把身体折成各种形状,有时候真有点可怕呢。”
“我听说,有些表演只有不到十二岁的孩子可以做,他们身体还没长成,因此非常柔软,你爹喜欢看的就是这种对吗?”
“……”张明昊闭上眼睛,“林大人,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更改我的口供的,那是我欠他的。”
“你不欠他什么,”林与闻神情严肃,“刘兆不是你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