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四个凑在一起,好像是为了帮骆凌在御用监谋个差事。”
林与闻“嗯?”了一声。
“御用监管御用器物制造,有不少肥缺,且不用你科举出身,全凭这些大太监一句话,”沈宏博熟悉这些,“大约都是皇商们互相推荐,所以陈越恩才在。”
苑景来都来了,索性也跟着帮忙看那些证词,“他们最后坐的是董宣元的马车,马车上的小厮也被绑了,这点怎么谁都没提?”
“你瞅瞅老侯爷那个样子,小厮在他眼里还能算人啊?”林与闻继续翻跟随霍宁的小太监的证词,“霍宁好像是第一次跟这些人见面,是看在董宣元的面子上才到的。”
苑景看林与闻,“就是说,他没有什么绑架这些人的动机吗?”
刚才严玉在的时候他不敢提,这绑匪虽然能威胁人写字,但最大的可能不就是写字的人本人嘛。
“这大太监们想整人还不轻松,用得着绑架吗,以后还要不要在宫里行走了?”这案子真是让沈宏博处处不爽,“而且没准绑匪只是想绑其中一个,但是谁知道一掀开马车有四个人,只能一起带走了。”
林与闻点头,“这确实有道理,而且绑匪可能也是个大组织,不然四个大男人,”他琢磨了下霍宁到底算不算,“拼一把也能逃出来一两个吧。”
苑景晃晃脑袋,“可是他们图钱的话,为什么不写清赎金呢,而且也没写清人数啊,”他不解,“就这么一句话,我们就确认这四个人被绑架是不是太草率了?”
林与闻觉得苑景说得有道理,“但是他们现在踪迹全无也是真的,除非是一起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诶呦,”沈宏博阴阳怪气一声,“董宣元那人坦荡极了,在他眼里杀人放火都不算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家有丹书铁券,他十恶犯全了也会敲锣打鼓地通知他家里人的。”
“这个董宣元怎么这么招你恨啊?”
林与闻平时没有什么不良嗜好,遇到这些纨绔的概率很低,但是作为顺天府尹的沈宏博就不一样了,“你看康乐侯如何?”
“都能跟他比啊?”那确实不咋地了。
“但是就我知道,”苑景幽幽开口,“那个骆凌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