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抽出来,递给沈宏博,自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袁宇大概是真的觉得自己有错,努力反省,跪得仍笔直。
“季卿,”林与闻发现圣上真打算放他们一马,心里总算安定下来,爬过去看袁宇,“你还好吗?”
袁宇叹了口气,“没事,这算什么,”他看回林与闻,“但是之后怎么办,你们有线索了吗,之后怎么办?”
林与闻:“线索肯定是有,现在可以肯定的就是这绑匪不是偶然把他们绑到一起的,是本来就想要他们四个付出代价。”
“所以你是说,应该是有个事情,同时牵扯到了他们四个人,”沈宏博斜着腿坐在软垫上,“我们只要查明这件事情,一切就能迎刃而解了。”
“可这次跟之前不一样,装尸体的箱子里根本没发现另外的纸条啊,”沈宏博审问过那个车夫了,“那个车夫只是送货,他说蒙面人今天早晨时候给了他那马车,让他帮忙送货,说货物贵重,所以酬金有一百两。”
“等于他是那个时候杀了人,直接就放马车里了,”林与闻分析,“但他说见钱放人啊,咱们赎金给了一百两,所以只放了董宣元一个人的尸体,那其他人怎么办?”
“不会都要弄死吧?”袁宇听着不太对劲。
林与闻摇头,“不行,不能再死人了,赎金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咱们必须得直接抓到绑匪才行了。”
他想了想,“这陈越恩和骆凌的事情有问水在查,霍宁的事咱们可以问玉公公,但是这董宣元的事情……”
林与闻往地上一瘫,“咱们怎么撬得开定安侯府那些人的嘴啊。”
人在大落大起之后就特别的没有规矩,就算圣上不在跟前,这也是宫中,袁宇赶紧给林与闻拽起来,“你老实一会儿吧,我到现在脑子都乱乱的。”
“怎么,那老头把你脑子打坏了?”林与闻一听又气起来。
沈宏博在旁边咯咯乐,“他是被你英雄救美给感动到了。”
林与闻顿时腰板都挺起来,肩膀一展,“哎,季卿,我们这样的交情,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老头欺负你,靠在我坚实的肩膀上吧。”
袁宇更无语了,“你们俩真的不想想之后怎么办嘛!”
林与闻和沈宏博都收敛起来,严肃了一会,沈宏博幽幽道,“要是子林在就好了,他肯定有主意。”
“没准子林现在就在老头面前给我求情呢。”林与闻接他的话,“等老头一心软,一定就能说出真相来了。”
苑子林确实在侯爷面前,但不是在求情,“侯爷息怒,他们两个办事毛躁,仗着有几分功劳就在您这样的老臣面前耀武扬威,圣上一定不会鼓励这样的风气的。”
定安侯颇为复杂地看了眼苑景,他还以为这个苑祭酒与沈、林二人交好呢,这些文臣就是一堆弯弯绕。
不过既然苑景在这装模作样,他也敷衍几句,“苑祭酒,我就是难受,元儿都已经死了,他们还非要让我说出他的错处,也太不是东西了。”
袁澄坐在另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下,没说话,翻手底下的卷宗。
林与闻和沈宏博被叫到皇上面前去训诫了,这个案子就得由他来负责,他直接把苑景找过来,反正林与闻他们有事不都愿意找他来想办法吗,他也试试。
苑景听到袁澄找他就过来了,他知道袁澄想让他做什么,而此时二人的目的也一致,必须得帮林与闻他们找出董宣元这边的线索,才能查出真相,抓住绑匪。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