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页

    



    “那是给我的!”袁宇回身,“黑子知道,让他给你找。”



    ……



    林与闻到的时候,沈宏博和苑景几个都说上话了,他赶紧小跑两步去找他们。



    沈宏博上下打量林与闻,“嚯,还熏香了?”



    “自然,”林与闻笑眯眯地摇头晃脑,“过节嘛。”



    苑景笑着问,“晚上你们什么安排?”



    “我们小衙门几个人要一起赏月,”林与闻道,“刘师傅做了好几个馅的月饼,我都要尝尝。”



    沈宏博叹气,“我也差不多,得守在顺天府衙门里,如今中军都督府群龙无首,万一这晚上出了事只能靠五城兵马司——”



    “呸呸呸。”林与闻赶紧拉着他的手摸桌子,“可别大过节的出事,我都好几天没睡个完整觉了。”



    也是,霍宁的那个案子之后,三司要重新确认各地的案子不说,朝中也是翻天覆地。



    定安侯这样的老臣,虽死不僵,所有沾得上边的人都得被彻查一番,尤其那些从前朝就一直享受着特权的勋贵们。



    闹得尤为大的就是中军都督府这边,成国公与定安侯是老战友了,所以只能交出兵符,停职待查,中军都督府只能由刚从辽东退下来的徐老将军顶上。



    同样是停职待查,也有因祸得福的,比如袁熹,正好就因为这个事情能回家过个节,反正蛮族那边正闹分裂,战事不紧,他甚至说节后再来看看林与闻他们。



    “今年圣上动作也是真大,把南京那帮人清得差不多了,又着手这些勋贵,”沈宏博道,“但是这些公侯其实都是一派的吧,换上去换下来都一样,我昨天去看成国公,在家里悠闲得看孙子呢,半点不带紧张的。”



    “国公爷那是不心虚,”林与闻啧啧两声,“这时候谁紧张才要命呢。”



    李承毓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甜酒分给林与闻,“那要你说,袁澄在这事上跳上跳下的我看嫌疑最大。”



    “你说袁澄跳上跳下,你这些日子也没少上奏章吧。”苑景幽幽道。



    李承毓瞪眼睛,“子林!”



    “好好,你今晚什么打算?”苑景连忙问。



    “我和太子殿下约好了,晚上到东宫陪他赏月读诗,”李承毓想到这眼睛里就都是笑意,“这些年我们一直都是这样过中秋的。”



    大家一身鸡皮疙瘩。



    杨子壬走过来,“大人,我跟我娘亲说好了,晚上我跟您一起回去。”



    “诶呀,你应该多陪陪郡主娘娘的,”林与闻拉过他,“过节嘛,我们都是因为回不了家,你可不一样。”



    “她也不跟我在一起,她去太后宫里陪着,”杨子壬笑,“今年康乐侯不在京城,太后不太高兴。”



    圣上原本是要把康乐侯接回来过节的,理由都想好了,意思是法度和人情总得有个平衡。



    但钱令跟圣上心有灵犀,上了个奏章,又重申康乐侯所犯重罪,说是要放康乐侯回京就应当一视同仁把刑部大牢里的人都放回家里。



    圣上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没放弃给钱令大过节地派去外地办案,连宴席都不让参加。



    钱家夫人早习惯自己夫君这般没事找事,带着孩子回娘家去过节了。



    “子林,你问了半天,你怎么过?”沈宏博问。



    苑景笑了下,很是温柔,“我当然是在国子监了,有许多学生回不去家,就说一起赏月,我本想你们谁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