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会,”袁宇扶着腰带道,他这一晚上也是累得够呛,“我大哥就没回来过。”
“什么?!”那谁送的东西啊,林与闻瞪大眼,“袁季卿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袁宇呼口气,“也不是瞒着你,你记得大哥之前走的时候跟我说的那几句话吗,其实就是交代了我一下此事,让我配合着圣上,”他无奈,“至于今晚,我也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会挑这样的日子动手,我本来也是想赶紧回去跟你赏月的。”
林与闻已经没有力气再耍脾气了,掏出自己的糖袋子,“还赏月呢,他们好歹还看了看月亮,我这一晚上净看圣上脸色了。”
也不客气,大家各自拿了一点蜜饯放在嘴里。
“要还是咱们二十多岁那会儿,做了这么大一件事,真想跳起来庆祝。”沈宏博啧了两声。
苑景拍拍他手臂,“别说跳起来了,现在蹲着再站起来我都要头晕好久。”
李承毓深有同感,“真的,昨晚后半截都是殿下推着我跑了,我当时就想死了算了,再也不想受这种苦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才都是正常人,林与闻看看那边正给黑子他们分吃食的袁宇,一晚上没睡又打人又玩心眼子还能如此容光焕发,烦死了。
“但是,”林与闻叹了一口气,“我现在特别想吃羊汤,油乎乎的那种,配牛肉馅的烧饼,再吃点小黄瓜腌的咸菜。”
大家听了他这话都愣住了,过一会儿才想起来笑,真不愧是林与闻啊。
“走走走,沈大人请客。”苑景推着林与闻,虽然他们现在不能跳起来庆祝,但是找个小摊好好吃一顿是没问题的,“去状元爷家门口那个,上次小若就说好吃。”
他们刚落座,钱令就惊讶地走过来,“你们怎么都在,不上朝吗今天?”
“状元爷,你不是办案子去了吗?”林与闻问。
钱令摇了摇头,“我想着过节,怎么也要和家人凑个团圆,今早上特意赶回来的,却发现媳妇孩子都回娘家了,就给我留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