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方应雪还是哭,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七百多个日夜,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萧远辞。但是思念太痛,他选择用高强度的学习来麻痹自己,迫使自己不再去想。
时至今日,萧远辞真的回来了,心里的思念与痛楚决堤而出,像是要把这两年的眼泪都流光。
“老婆,不哭了。”萧远辞吻他耳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抓起方应雪的手摸他耳朵,“老婆,给你摸我耳朵,软软的,毛茸茸的,是不是很舒服?”
“嗯……”方应雪虚虚拢着他的耳朵,声音有些黏腻,“耳朵变不回去了?那以后怎么办?”
“唔,变不回去就变不回去。”萧远辞说,“只是以后可能要麻烦老婆赚钱养我了,毕竟我这个样子出不了门,没办法赚钱。”
“不麻烦。”方应雪摇头,说,“我的奖学金还有很多,可以养得起你的。”
“好哦,那就拜托老婆大人养我了,我会好好伺候老婆大人的。”萧远辞亲亲他的手心,然后转而吻在方应雪唇上。
因为刚刚哭过,鼻子有些堵,加上萧远辞吻得急,方应雪根本没办法顺利呼吸,只能软绵绵地靠着萧远辞。
“老婆脸好红,好烫。”萧远辞指尖落在方应雪通红的双颊上,轻声说,“老婆,好喜欢你啊……”
“嗯……”方应雪靠在他身上,轻轻应声。
两人靠得极近,身体有什么反应一清二楚。
萧远辞伸手摸过去:“老婆的腰好软,要吗?”
方应雪眯了眯眼,点头又摇头:“没东西……”
“没关系,老公不做别的。”萧远辞吻他耳朵,“只是亲亲老婆而已。”
……
方应雪脸色酡红,他死死咬着红肿的唇,生理性眼泪因疼痛而止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衣襟。
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来了电话,方应雪被吓得一抖,一脚踩在萧远辞的肩膀上。
萧远辞瞥了眼来电人,是方应雪的导师,他抬眼看他:“老婆……是老师的电话,你不接吗……,我会保证……很安静的……”
方应雪警告似的瞪他一眼,只可惜眼眸含水,毫无威慑力,反倒让萧远辞更亢奋,一双眼睛弯起,饱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