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
“成志情况稳定,他姐陪着他,不用担心。”秦应说。
黎宝夹起一筷子面,“你只有这个跟我说?”
秦应注视黎宝,黎宝正在呼啦呼吃着面。过了会儿,秦应说:“我知道你在生气。”
黎宝说:“我现在很平静。”
秦应说:“宝宝,对不起。”
黎宝丢下吃到一半的面,又开始吃烧麦,“发现成志,你第一时间打给其他男人,没有打给我。上次也是,有话不直接问我,去问其他男人。”
秦应问:“张贸现在在干嘛?”
“不知道。”黎宝说:“熬了一夜,李队让他先去睡个觉。”
秦应说:“那张贸肯定做噩梦了。”
黎宝一听,终于笑起来。
秦应又说:“宝宝,对不起。”
黎宝摇头,“我没有跟你要道歉,我说了,现在我很平静,我不觉得我在生气。”
“我当时下意识就打给张贸了,我甚至盼望他不会通知你,这样你就不会遇险。”秦应说:“你知道我最担心什么,我跟你表达过很多次,从你第一次跟我提邹宴时,我就觉得他不对劲。”
黎宝沉默地看着秦应,的确,秦应对邹宴有很深的抵触情绪,只是一开始他先入为主认为邹宴喜欢秦应,秦应形容邹宴的一些话,他并不能完全理解,邹宴在他们之间不是个愉快的话题,他潜意识里避免提到邹宴,秦应对邹宴的敌意有时被他曲解,邹宴是他们关系里的一个疮疤。
“我知道你不想提他,当年他的确帮过你,只是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帮助都很诡异,不是正常的同学相处,你的成长环境又很特殊,你意识不到。”
秦应在休息室待那么久,终于决定今天把话说透,这段时间感到迷茫难受的不止黎宝,他也一样,如今邹宴落网,他心里一块巨石落地,也该面对和黎宝这段关系中的难题了。
黎宝垂眼,小声说:“我意识到了。”
“我一直都觉得他要害你。”秦应接着说:“他那样的人,害人也不会用常规手段。前阵子他失踪了,我更担心。昨天发现成志,我确实应该第一时间联系你,但是理智慢了一步,当我挂掉电话,才想到,我没有打给你,打给了张贸。但是我一点都不庆幸,因为我知道张贸肯定会告诉你,可能他还会想,我怎么不直接跟你说。”
秦应停下来,和黎宝对视,“我想的是,你已经处在非常危险的环境里了,邹宴在给你挖陷阱,他不会针对其他警察,他只会针对你。”
早餐摊上客人多了起来,周围闹哄哄的。
黎宝说:“你是对的。”
秦应没料到他这么说,不由得挑起眉梢。
“你是对的。”黎宝又说了一遍,“从一开始,你对邹宴的判断就没错,是我当局者迷。邹宴的目标是我,他想将我变成过去的样子,成为他的玩具。当年他没能彻底控制我,这么多年来,他居然一直耿耿于怀。”
听黎宝说抓捕时的惊心动魄和后来邹宴讲述的那些罪恶,秦应脸色越来越沉。
“好在人已经控制住了,他今后翻不了天,剩下的就是查清楚他害了多少人。”黎宝深吸气,扯出一个笑容,“今天的咸蛋黄烧麦很好吃。”
秦应握住黎宝的手背,“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黎宝很不愿意被抓手背似的,翻过来将秦应的手背压住,“我们没有不好过。”
秦应看着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