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连容握手。
“容哥,小林都交代过了,等你们半天了。”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就是来玩儿的。”
“今晚的表演可是提前准备了好几天,保证好看,小林已经给你们预留了卡座,我领你们进去。”
酒吧在地下二层,下行的电梯门一开,里面的声音能咬断人脖子。
低音炮的轰鸣从地板传上来,震得连容脚底发麻,结结实实的鼓点密得像有人拿锤子往骨头里钉钉子。
连容之前来过好几次,还是被这声音轰得脚步一顿。
酒吧冷气很足,空气里裹着各种香水酒精烟味儿还有不明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各种颜色的灯光胡乱地拍,让连容有种他们好像并不活在有今天没明天的下道城的感觉。
表演还没开始,酒吧里已经人挤人。
一行人穿过挨胳膊碰腿儿拥来拥去的人群,去了林希亚提前给他们预留好的卡座上。
这次连容带的人多,点的酒也多,还都是好酒,他跟服务员说酒的提成都记在林希亚头上。
这种事儿多了,服务员点头说好,然后很熟练拿笔记录。
果盘儿跟酒很快端上来,连容随便插了个西瓜吃。
胖虎只有食欲,对其他的都不关心,连容也说了,今晚允许他敞开了吃一顿,明天再减肥。
胖虎吃的嘴角流汤儿,把猴子给嫌弃坏了,但还是抽了张纸巾给他,让他擦擦嘴。
大米小米兄弟俩长得最粗犷,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跟俩黑熊成精了似的,但他俩最喜欢跳烧舞,就喜欢酒吧这种地方。
他俩从坐下后眼睛就一直往舞池里瞄,连容知道他俩什么德行,一摆手,兄弟俩嘿嘿一笑,颠颠儿跑去舞池里跳舞去了。
钟心钟诚这对双胞胎年龄最小,也最正经,在酒吧里也坐得很板正,后腰挺得很直,也不喝酒,偶尔吃两口眼前的果盘儿,警惕地盯着连容周围的环境跟人。
“那么拘谨干什么,”连容给了他俩一人一瓶酒,“喝点儿,今晚放松放松。”
“容哥,一会儿我俩还得开车呢,”钟心把酒推开,“我们就喝水就行。”
连容看他们真不想喝,就又给他俩加了两杯鲜榨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