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砍了一刀又一刀,癞蛤蟆趴他脚面子都他妈算装饰品了。”
“还有,茹姐你脖子一挺,少说得有一米七五吧?那么大个儿你怕他?”
“你再瞅瞅他,站起来没三块儿豆腐高,跳起来够不着你头发梢儿,整天还敢打你。”
“你只要一使劲儿,一胳膊就能把他抡出去二里地,一脚能给他踹去见黑白无常,阎王爷都得感谢你月中就给他提业绩。”
女人嘴唇动了下,连容说着说着气不打一处来,嘴皮子叭叭叭不停。
“如果我是你,他要是敢打我,我就趁他睡着的时候,拿根绳子往他脖子上一勒,把人一捆,菜刀对着他手砍,他打我一次,我就砍掉他一根手指,手指如果不够砍,就砍他脚趾,等他手指脚趾都砍干净了,他也就动不了了,我就把他往垃圾站一拖。”
“第九区荒地上有野狼,大伙儿都知道,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给野狼加餐。”
连容说这话的时候,全程当着小瘪三的面,一点儿都不避人。
“连容,你教我老婆什么东西呢?”小瘪三使劲儿梗着脖子,还不到连容胸口高,呲了一口黄牙,“你个光棍儿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
连容直接在他脸上啐了口唾沫,一胳膊把他抡到墙上,又看向孙茹说。
“你听到了吗?他说了,打是亲骂是爱,你下次就打他骂他,往死里打,就是往死里爱。”
孙茹的身体动了动,一手血的手指扒着门框,看向连容。
连容继续输出:“我打过的人多,挨打也不少,有些打人者享受快感,享受支配,享受被人恐惧的感觉,你要让他怕你,恐惧你,不敢违抗你,不敢看你的眼睛,甚至不敢呼吸,那样才能彻底拯救自己。”
连容在教一个可怜的被打习惯的女人反抗,她胳膊底下的孩子也在看连容。
连容观察了下女孩儿嘴角的伤,眼睛更黑了。
“我能帮你一次两次,但帮不了你一辈子,你想改变,要么彻底远离他,要么彻底把他打服。”
“如果两种你都不选择,以后也没人帮得了你,你自己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