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从花里滑出来。
秦颂伸手捡起来,是张红色小卡片,比巴掌小,闪着珠光的硬纸卡上是连容的字。
连容的字跟他人一样,横七竖八,有点儿潦草,但每个字的笔画都很用力——
秦先生,三周年纪念日快乐。
希望我们以后还能过五周年,十周年,五十周年,一百周年。
秦颂捏着卡片,把上面的字看了好几遍。
他认识连容三年了,连容骂人损人的时候多,很少像卡片里的语气那么说话。
卡片上每一个字都很连容,没有什么华丽的修辞,就是把心里想的直接倒出来。
一百周年。
连容可真敢写真敢想。
一百年后,他124岁,连容127岁,都是两个老头子了。
他想象了一下,他124岁的时候,头发白了,有皱纹,连容用胳膊肘戳他,没好气地说:“喂,老秦,你今天吃基因药了没?”
这个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秦颂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想,但他也没能立刻把那个具体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秦颂把卡片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里面有本很厚的书,他夹在书里压着。
头顶有飞行器飞过,红色灯有节奏地一闪一灭。
秦颂无意识地转手上的戒指,钻石在昏暗的卧室里只折出很小的一点光。
连容呼吸均匀,梦里感觉热,一脚蹬了身上的被子。
秦颂在他屁股上拍了下,又把被子给他盖好。
他刚躺好准备抱着连容睡觉,又瞥了眼玫瑰花,结果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张卡片。
他又腾一下坐起来,连容到底写了多少卡片。
卡片还是红色的,字也还是连容写的。
是谁说连容不会说酸情话的——
亲爱的秦先生。
没有比红玫瑰更热烈,更适合送你的花了。
我们有个,我们相遇在夏天。
希望属于我们的夏天能一直清醒、疯狂、永不陨落。
我相信,黑夜跟光明是可以同时存在的,是可以永恒存在的。
我爱你!
连容。
来啦宝子们,立秋快乐呀,写了一个很多年后的立秋小剧场番外,作话只能放300字,就放微博啦
微博:久陆久陆,来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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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法法法法法法
连容说爱他。
第一次有人说爱他。
爱是什么?
秦颂不知道。
秦颂头一次失眠,他用戴戒指的无名指去摸那张卡片,在“我爱你”三个字上来回摸,他想摸出个具体答案,最好能摆出个1234来给他看清楚。
但很遗憾,他摸不出来。
他吃的基因药已经剔除了这个东西,只是看着,觉得很缥缈。
低效、无用、只有负反馈,不建议投入。
他不需要。
他也没有这个东西。
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也无法给予。
但那三个字摸久了,秦颂还是摸出一个很直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