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不出口,而且就算说了,婆婆大姐只能干着急,还会让她们担心。
报警?秦颂敢这么干,就一定有后手。
婆婆一直听不到连容说话,喊了两声,“小容,小容,能听见吗,是不是信号不好啊?”
“哎,婆婆,我能听见了。”
连容一手抓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挠挠头,脸上是烦躁到极点的拧巴表情,声音努力保持正常,还笑呵呵的。
“我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我最近有点儿急活要忙,等我忙完才能去医院,你跟大姐也说一声。”
连容声音很正常,婆婆就没起疑,以为他是真的忙,又跟他唠了半天,最后还说他乱花钱,又找了个护工,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做,护工照顾大姐,还照顾她。
连容无声深吸口气,然后说:“护工经验丰富,有事儿就让护工去做,你自己别累着了。”
“知道了知道了,天天乱花钱。”婆婆说完,又嘱咐连容注意安全多吃饭别打架好好睡觉才挂电话。
连容一挂电话,立刻翻出尤天烨的号码,秦颂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把手机抢过来。
“你确定要给尤天烨打电话吗,你要跟他说什么?”
“被我绑了?昨晚我们做了五次,每次我们都是一起到的,让他看看你脖子上的吻痕,或者看看你被我亲肿的嘴唇?再或者……看点儿别的东西?”
秦颂把连容手机揣自己兜里,又掏出自己的,翻出昨晚他录的视频,举着给连容看。
视频里画面非常清晰,镜头正对着大床,两个男人,赤身果体的男人。
是他们昨晚热火朝天上下叠着的画面,闷闷的声音很杂,有他的,也有秦颂的。
“我草,秦颂,你敢偷录视频?”
“我没有偷录,我是正大光明录的,”秦颂又把视频拿近一些,方便连容看,“接着看,就快要到重点了。”
连容看角度应该是固定拍摄,眯眼扫了一圈卧室,电视,柜子,脚凳,长沙发,最后锁定在正对着床位的柜子上,那上面好像有个东西在发红光,应该是微型摄像机。
视频外放的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像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撞。
连容听到自己骂秦颂“滚开”,没一会儿又“嘶”了口气,最后嫌秦颂是不是没吃饭?
紧接着就是更重更哑更压抑的声音,连容后面的话全被撞碎了,全化成了chuan。
“连容,你真的很会叫,”秦颂看着屏幕,又看向连容,舔舔嘴角说,“还跟以前一样。”
视频里的两个人明明做着这世上最亲密的事,视频外的两个人却在疯狂对峙。
“怎么,你想用视频来威胁我吗,你觉得我会怕这个?我如果怕,当初就不会在中央大街大屏上展示我的脸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秦颂觉得连容完全是多虑了,“我只是单纯地想拍下来,想看的时候可以随时拿出来看看。”
连容跟他分手后,他不止一次后悔过,为什么跟连容在一起的三年都没录过一次做()的视频?
他这些天每次自己解决,只能用脑子干巴巴去回忆连容的反应还有很好听的声音。
这下好了,他随时可以看视频解瘾。
秦颂最后还是解开了连容的脚铐,他第一时间就是逃跑。
连容翻墙跳窗,失败。
他趁秦颂接电话的空挡,从三楼窗台翻出去,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