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连容有多霸道,现在的连容就有多被动。
“秦颂,我干……”
话没说完,秦颂直接咬住连容:“不许骂人。”
“我草……”
“这个词的顺序得调换一下。”说完,秦颂在水里把连容给剥了。
“刚刷干净的泳池,刚放的新水,不好好试试怎么行?”
连容又骂了句脏的,秦颂不愿意听,所以决定惩罚他。
水声一阵阵拍,水流从两个人身体中间挤过去,凉丝丝的,又滑又紧。
连容从头到脚都是湿的,被锁着的手指扒着泳池边,腰跟腿被秦颂托着。
“连容,你现在湿着,变得更好吃了。”
秦颂把连容翻了个面,抓着连容两只手之间的手铐缝隙,强迫性抬起连容的双手举过头顶,又从自己头顶圈过去绕到脖子后面。
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拥抱的姿势。
“我不怕你折腾,你越折腾,我越想把你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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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
连容折腾了秦颂一个月,也被秦颂折腾了一个月。
他还被锁在山庄里,每天一睁眼看见秦颂,连容的肺都气得噼里啪啦响,晚上做梦都是朝秦颂抡大铁锤。
连容发现他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秦颂,他以为只要往死里折磨秦颂,他一定会先受不了,只要触碰到他的利益底线,他也一定会及时止损才对。
如果只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儿,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不是秦颂的本性。
可现在看来,秦颂没按本性走。
秦颂已经疯透了。
这一个月,两个人过上了诡异又稳定的“牧民”生活。
连容早上起床,就能吃上秦颂亲手做好的早饭,早饭严格按照连容的要求来,吃过饭两个人就带着连黑连黄去草场上放羊。
连黑连黄认真牧羊,羊群在山上散成一片片白点儿,连容会找个树荫底下,躺在草地上,嘴里叼根狗尾巴草晒太阳。
他烦死秦颂了,不许他靠近,秦颂就在旁边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