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的这种更高需求的情感类基因编辑,是需要进入中枢神经系统的,这是一个极精密的过程,这种需求的基因编辑,目前对连先生来说无效。”
“秦先生,三种方案全部失败了,”周龚声音不自觉就低了,“再继续用药,他的情绪波动会越来越剧烈,失眠会从短期变成长期,认知功能也可能受损,抱歉,我改不了他。”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只要他重新听我话,我要他是我的,心甘情愿。”
“要不,您还是去找纪原试试吧?”
如果不是纪原原则性太强,必须要在人清醒的时候签署基因编辑同意书,秦颂哪用得着去找周龚。
纪原周龚两人是同学,当年成绩一样突出,是上道城最有名的两位基因编辑医师,但后来周龚因为非法给人进行基因编辑,被取消了执医资格证,还坐了半年牢,出狱后依旧在做一些地下非法的基因编辑改造,秦颂费了不少劲才找到他。
当时周龚信誓旦旦,说没有人是他编辑不了的,秦颂想要什么样的连容,就能得到一个什么样的连容。
现在跟他说,他无能为力。
“耍我好玩儿?”
“不是耍您,我真没碰到过连先生这样的情况,他真的很特殊。”
周龚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啊,要不,我再给连先生做一次基因免疫性测试,我怎么忘了这点,看看结果再说。”
连容没睡着,他从躺在床上闭眼后就一直没睡着。
陈叔敲门他听见了,他当时在想,秦颂这里这么大的房间,这么舒适的大床,他怎么就睡不着呢?
秦颂下床他也听见了,但他不想动弹。
秦颂一走,连容起床站在窗边抽了根烟,抽完想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秦颂大半夜火急火燎出去处理,心里也在期待,是不是二哥那边有了新消息,想着想着就加快了脚步。
秦颂的书房也是一个很大的套房,除了中间办公的地方,还有专门的会议室接待室茶室,秦颂的声音是从最里头那间茶室里传出来的,门没关严,开了一条缝儿。
连容全程听完了秦颂跟医生的对话,原来他最近身体上的异常,不是什么感冒,也不是不适应上道城的生活。
秦颂找了地下非法基因编辑师,偷偷给他用了基因药,为了把他编辑成他想要的模样。
连容撸起袖子,手臂内侧有四五个小红点儿,都是抽血抽的。
连容回了卧室,抽出那把藏起来的刀,再次冲向书房。
那个医生刚走,秦颂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仰头靠着椅背,眼镜放在桌子上,手指不停在捏着鼻梁,看起来很烦躁。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秦颂睁开眼,坐直身体,看到已经走到他身前的连容。
他的注意力全在连容的脸上,没留意连容身侧的刀。
连容出了一身汗,头发湿了,往下滴水,那双红眼睛前所未有的红,眼眶也是通红的,偏偏嘴唇很白。
“怎么了,”秦颂站起来,伸手在连容脸上摸了一下,“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衣服都透了,哪里不舒服吗?”
连容紧握着手里的刀,手背上还有上次砸碎镜子弄出来的伤口,还没好利索,细碎的伤口从手指到手背都有,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
他知道每晚秦颂都会给他涂药,秦颂说,不喜欢他身上留疤。
“秦颂,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放我离开,我二哥的事,不用你查了,放我走,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