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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油花问:“鸡汤上面的油怎么没撇干净。”



    秦颂认真看了眼面碗,点点头说:“我下次注意。”



    连容吃完收拾好厨房就要上楼睡觉,秦颂要跟他上去,连容站在台阶上一转身,手心撑着栏杆,身体一斜,把楼梯堵住。



    楼梯间的灯是暖黄的,把连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今天一直在冷风里吹,虽说后面支了暖棚,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在大街上来回跑着发传单,实在冷了才进棚子里暖和暖和喝杯热水。



    回家半天了,鸡汤面也吃完了,脸颊鼻头还有点儿红。



    连容站在台阶上,秦颂站在台阶下,两个人一高一低的站位,眼睛正好能平视对方。连容发红的眼尾拉得比平时长,瞳孔里是楼梯间的灯,还有秦颂的倒影。



    “我有一点挺不明白的,”连容吆喝了一天,尾音带着疲惫的拖腔,“你这人重利,天天过来做这些没用的,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给你带不去任何利益。”



    秦颂想了想,用他自己的逻辑,简单粗暴地回答:“我爱你,所以只要能见到你,这对我就是有利有益的。”



    “当然,如果你愿意重新爱我,甚至跟我结婚,那对我的利益将会是现在的几何倍,甚至是我无法估量的。”



    连容收回手,转身往上走,走到二楼才吐出两个字:“不结。”



    秦颂没跟他上去,看着连容的背影说:“那我明天再问一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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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唱夫随



    秦颂没走,陪着魏文翰下棋,魏文翰执白,秦颂执黑,落子声在深夜里脆生生的。



    “连容那么拼命给您拉选票,爸您可一定要当选。”秦颂捏着一枚黑子,在指间转了两圈,没急着落。



    魏文翰对这个不请自来,还坚持自称儿子未婚夫的秦颂很无奈,硬邦邦给了个鼻音。



    “他天天这么早出晚归,发传单很辛苦,外面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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