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拿着手机在录。
连容认出了其中一个,是那天在家门口提问的记者之一。
这帮记者的消息是真灵通,他们刚从庄园飞过来,这些人就追上来了,应该是一直在山脚下蹲守着,哪怕是坐飞行器,也没逃过他们的眼睛。
连黑连黄站起来,冲着来人低低地叫了两声。
秦颂手从兜里抽出来,很自然地搭上了连容的腰。
这一次他没有虚虚搭着,掌心贴实了,五指紧紧收拢,直接把连容的腰圈住。
那晚之后,他总能从监控里看到连容自娱自乐,连容知道有监控,也知道秦颂会偷看他,但也没有要特意避开监控的意思。
连容自己有需求了,就自己坦坦荡荡解决。
问题是,秦颂并不坦荡。
监控里连容是不穿衣服的,赤身果体,此刻秦颂隔着好几层衣服搂着连容腰,有些心猿意马,好像指腹之下就是连容发红发热的皮肤。
记者走到跟前,话筒举起来:“连先生,请问您是跟秦先生一起出来逛街的吗?”
连容低头从袋子里摸出一个烧饼,咬了一口说:“是在逛街,大记者,这都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记者又把话筒往前伸了伸,“你们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准备去哪里玩儿?”
“你们这话筒,比我家狗嘴筒子都长,鼻子也比我们狗鼻子灵,天天盯着我们,哪里有味儿往哪钻,”连容用手把话筒推开,把咬了一口的饼递出去,“你们也辛苦,吃个饼啊,牛肉馅儿的,味道很不错。”
记者看着缺了一口的肉饼,干笑两声:“谢谢连先生,不了,我吃过了。”
连容转头就把肉饼喂给连黑连黄,连黑连黄两口就把肉饼分吃了个干净,伸出舌头不停舔嘴筒子,显然没吃够。
连容哈哈笑,转头面向镜头说:“这肉饼真不错,狗仔不吃,狗吃。”
记者们:“……”
记者不再寒暄,直奔主题:“连先生,上次您说愿意配合医药研究,请问颂容医药的研究进展怎么样了?您又配合着做了哪些方面的研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