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双眼还迷离在黑暗里,趁着连容还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亲他耳朵,ken他脖子,然后握着他手贴下去。
“不信你看,我好像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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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修)
连容想抽回手,但被秦颂用力攥着,他抽不出来,咬牙使劲儿抓着秦颂掐了他一把,手心里的分量立刻就变得更重更沉更热了。
连容:“……”
秦颂是真的控制不住,他想让连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在这事儿上,他没骗连容。
“真的很久很久没跟你一起了,我的痛觉现在变得非常敏感,一碰,一疼,一疼,就难受。”
秦颂很小声在说,连呼吸带声音,铺在连容脸上,连容不自觉也放低了声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要你。”
秦颂抓着连容的手,加快:“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是什么话都说的,你那时候只会夸我,我们是要结婚的,你现在也夸夸我吧。”
连容刚想说“我没说要跟你结婚”,就听到门外又有了脚步声,两人同时看向大门,动作也停了,等了一会儿确定只是楼下邻居才放松下来。
连容推开秦颂:“起开,遇到危险情况的时候还发青,我看你是找死。”
秦颂知道他再闹,连容真的会生气,松开手,转身开门往外走,说了句“我去检查下电闸”。
连容一直站在那,虽然很长时间没人住,但他鼻子里没有灰尘味儿,是很干净的味道。
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后,他能模模糊糊看出家具轮廓,很熟悉。
秦颂在外面检查了一遍,果然是跳了闸,楼道里传来秦颂按开关的声音,接着客厅灯猛地亮了。
连容眯了下眼,看到的就是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家,窗帘,桌子,沙发,就连摆件儿都没变。
有那么几秒钟连容觉得自己精神错乱了,房子没卖给别人,他把家具砸烂的记忆是假的,锤子落下去,木板裂开,镜子碎成一片一片,手被划伤,那些疼,都是幻觉。
他跟往常一样,出去转了一圈儿就回了家,转身就能看见秦颂。
他们还和以前一样。
但很快连容就想明白了,肯定是秦颂又定制了一模一样的家具重新摆了回去,就连地板的划痕都做了修复。
连容扶着鞋柜,换了新拖鞋,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后上下颠了颠,沙发软硬度都跟以前一样,烟灰缸就在小茶桌上,一伸手就能够着。
能把所有东西都凑齐,也是不容易。
秦颂身上湿哒哒的很不舒服,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我先洗个澡。”
“有换洗衣服?”
“卧室衣柜里有,你当时把我东西都扔了,连家都砸了,后来我重新定制了家具,又让人搬了一些衣服过来,我的你的都有。”
秦颂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抱怨起连容来了,语气里的怨念不小。
连容听得一愣一愣的,指着他:“你怎么还有脸提的?”
“对不起,”秦颂又变成了道歉的语气,还跟连容打商量,“晚上住在这里吧,很晚了,不折腾了。”
连容挑了下眉,好像也没别的选择,已经后半夜了,再去第五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