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轻轻挣扎起来。
许明昱顺从地松了手:“这么大的疤,是生病还是出事故?”
“之前出过车祸。”余白慌忙套上了裤子,敷衍地答应。
好在许明昱只是又盯着那条腿看了片刻,并没有追问,便站起来拿过外套递给他,道:“走吧,该出门了。”
开摄影店所需的相关执照不难办,只是两位老板此刻都不在,光委托书就等了两天,期间余白递交资料,实地测量,两头交接讨论装修方案,办理相关准许证,挑选材料等等事把他忙成了一只疲于奔命的陀螺,每每回到酒店几乎累得倒头就睡。
许明昱一直陪着他,每天早上变着花样买来早饭,吃饱就出门,天擦黑了又送他回来。
余白起先总是把“谢谢”挂在嘴边,还担心这会不会影响许明昱自己的工作。
哪知许明昱笑道:“要是什么事都要我亲自做,我花钱请那么多员工来干什么?哥,你能不能别老跟我说谢谢?”
“习惯了。”余白说。
许明昱说:“那就改。”
余白被半哄半逼着把客气的话收回肚子里,刚开始还不习惯,随即便累得顾不上,后来时间一长渐渐地竟真戒掉这两个字,甚至偶尔在许明昱问“明天想吃什么的时候”,提出一些类似“豆浆喝腻了,明天喝牛奶吧”的小小要求。
安逸果然是堕落的开始。
然而这天,许明昱将余白送回酒店,忽而略带歉意地开口道:“哥,明天画廊那边有点事我得去处理,陪不了你了。”
余白先下意识皱眉,心中抢先冒出的竟是计划被打乱的不满,反应过来一惊,赶忙将这个念头压下去,展颜点头道:“没事,你的工作要紧,这些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许明昱发现了这一细节,却没表现出来,语气里满是忧心,道:“不然我把车留给你吧,路上也方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