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都是我自己管的,反正城市小,有事开车跑一趟算不上麻烦。这件事你跟乐淇说了吗?”
“还没。”余白道,“我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
徐安犹豫半晌道:“你顺便把我结婚的事情跟她说一声。”
余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答应道:“好。”
南方的城市不会下雪,冷意却是钻到骨子里的,医院向来暖气很足,压得人仿佛呼吸都有些受阻。
昨晚许明昱睡着后,余白独自辗转反侧许久,早上很早被吵醒,又被医院的暖气熏过,此刻坐在副驾,困得眼皮都快掉到地上。
他降了点车窗,试图让用冷空气提提神,许明昱又给关上了:“困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街道旁圣诞的装饰才撤下没几天,又开始陆陆续续挂上大红,更有性子急的,店里已经播放起了《三百六十五个祝福》。
许明昱盯着路况,忽而听见余白叹息似的说道:“快过年了啊……”
许明昱应道:“嗯,又过了一年。”
安定剂
徐安要结婚的消息果然让蒋乐淇当场破口大骂,恨不能连工作都丢下立刻飞回来。
按照她的话说,先敲干净徐安脑子里的水,再跟那位素不相识的男人面对面较量一番。
余白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安抚住她。
许明昱冷眼旁观,发现余白明显跟蒋乐淇一样,是反对徐安这个做法的,可为什么不阻止她呢?
余白回答道:“我又不是徐安,并不能为别人的人生负责,有什么资格对她的决定指手画脚?”
许明昱面对这个说法,难得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沉默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余白花了两天的时间整理行李,退掉t市的房子。
说是整理,实际收拾出来的东西只有两个大纸箱和一个行李箱。
余白把带不走的柜子桌椅留给了房东,而衣服则在许明昱的干预下丢掉了大半。
这事儿要论起来,完全是许明昱故意为之。
余白此人其实是非常朴素的,全身上下能称得上时尚的,除了脸,便只有那一头不用花心思打理也蓬松有型的头发,就这点,据说也是出自徐安之手。
他的穿衣理念十分简单——干净,实用。
于是整个衣柜,单一色彩的基础款贯穿了四季。
更令人发指的,许明昱还在里面找到了一件能从头裹到脚的长款、纯黑色羽绒服。
许明昱用被雷劈了的表情将它拎到余白面前,问道:“这是什么?”
余白毫无羞愧之心:“羽绒服?”
许明昱道:“我知道这是羽绒服,我的意思是,这东西穿上跟个黑色笔筒有什么区别?”
余白心虚道:“不至于吧……”
许明昱嫌弃到了极点,当着余白的面,把“笔筒皮”卷巴卷巴塞进了垃圾袋里。
“过去之后我全部重新给你买。”
于是最终幸存下来的,只有为数不多几件勉强能称得上款式的衣服,而这些除开余白本人超长发挥,基本出自徐安姐姐之手。
想来徐安作为精致时尚的爱美人士,也无法容忍一个黑色笔筒整天在身边晃来晃去。
幸存者中也包括那件两人重逢时,余白穿的咖啡色长风衣。
还记得当时余白站在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