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早上。”
得到答复,修车工侧头朝隔壁店吆喝了一声:“李老师,你家今早上接车没?x亚迪,35xxxx。”
“x亚迪?”隔壁店里探出个脑袋冒,“没有,前头老武倒是接了辆。”
修车工又往外走了几步,指着最前面那家店:“就那家。”
远远的,便见有个老头正坐在板凳上抽烟,门口空空荡荡只摆着几个轮胎。
许明昱好奇地问:“他家也是修车铺?怎么没见把车放外边?”
修车工抹了把额角的汗道:“他不用,老武门市后头连着个院子,挺大的,比我们这屁大点的店面强!”
“好,谢了。”许明昱掏出兜里刚买的烟,递了一根给修车工。
走近才知道,老武修车铺之所以比别人多出个院子,是因为他将这条断头路后头的一块空地给填了,划入了自家范围,地上铺块钢板,车能直接开进去,徐安那辆suv正静静停在院子里。
许明昱看到车之后便径直调转步子,朝对面的工地而去。
断头路断的只是车道,人却是能走的,顺着绿色围挡爬上一段杂草丛生的土坡,许明昱停住脚步:“就这儿吧。”
余白点头,他个子高胳膊长,借着土坡的高度,甚至不用助跑便能直接摸到围挡上沿。
余白挽起袖子攀上围挡,猛地发力,胳膊绷起条条青筋,直接翻了上去。
围挡宽度不足以站立,余白没能在上头多留,直接跳了下去。
许明昱转了转手腕,学着余白方才的样子,双手攀上,然后猛地发力。
他整个人挂在了围挡上。
许明昱露出半张脸,和底下准备接人的余白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了愣。
这实属情理之中,许明昱出生至今就没干过什么重活,在福利院有余白照顾着,被领养后也能称得上半个少爷,两只手握过画笔敲过键盘,近年来唯一的运动便是陪谭松江挥一挥高尔夫球杆,以至于养成了现在这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金贵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