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第二天,许明昱被叽叽喳喳结伴上学的小崽子们吵醒,洗漱完下楼的时候,迎面撞见了教室办公室门上“闲人免进”四个大字。
许明昱眨眨眼,身子后仰,透过教室窗户看见了里头认认真真讲课的余白,和底下哈欠连天的学生,抬手摘下那张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闲人许明昱亲自动手,将余白对面的办公桌擦干净,摆上了台笔记本电脑。
邓一卓觑着他的神色,趴在一堆作业本后斟字酌句地问道:“你跟余老师……你们以前就认识?”
许明昱惊讶地偏头瞧她。
邓老师不知想起了什么,欲盖弥彰似的轻咳两声,已手掩口,压低声音道:“我不是故意的,但你们昨晚吵架的声音有点大……”
教师宿舍没分男女,是并排的房间,离着几堵不怎么隔音的转头墙,动静传到她耳朵里也不奇怪。
许明昱随意地点点头,本不准备多解释,又想起方才贴门口的那张纸,便改变了主意,装模作样地深深叹了口气,道:“唉,说来话长,我跟我哥闹了点矛盾……”
余白没期望光凭几个大字就拦住许明昱,所以看见他出现在办公室里也并未多惊讶,然而许明昱和邓一卓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场景却令他脚步一顿,随即拿起桌上那张明显多出来的银行卡对许明昱抛去疑问的眼神。
许明昱好整以暇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打开电脑道:“是淇姐让我带给你的。”
见余白打算将卡扔回来,许明昱又补充道:“我替你拒绝过了,但淇姐说你要是不收下的话,这辈子就别想见到她人了。”
余白闻言只好手腕一转,把卡揣进了衣兜里的,将对面的许明昱当成了个透明人,转头对从他进来开始就埋头装鸵鸟的邓一卓道:“邓老师,一会儿二班的体育课是你带还是校长来?”
邓一卓蓦地合上教材,眼神飘忽道:“啊?嗯,是我,有事吗?”
余白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道:“刚才上课的时候,我感觉李娟同学状态不是很好。”
说到学生,邓一卓便认真起来:“小娟?她怎么了?”
余白回忆道:“她平常上课都很认真,今天看起来有点没精神,不过我问了她说没生病,麻烦你稍微留意一下吧。”
“好,我知道了。”恰好响起上课铃,邓一卓逃抱起课本去了教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许明昱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正好和余白挪回桌上的目光擦肩而过。
余白似乎打定注意要彻底冷落许明昱,一连好几天不跟他说话,甚至眼神接触都刻意回避,下楼便备课上课,放学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非必要不出门,连条门缝也不留,约莫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他放弃离开。
让余白失望的是,许明昱并没有受影响,仍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办公室,比以前在s市上班还准时,看架势是准备了一箩筐的耐心,打算跟他耗到底,
许明昱动作其实不多,除了安静地鼓捣电脑,就是观察余白的一举一动,偶尔给他接杯水。
许明昱知道,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人,不能把他逼急了,于是一开始的宣战过后,便退回临界点内,只守着那根线来回横跳试探。
这些看似正常的动作背后,是桌下不小心碰在一起的小腿,恨不得望进衣领里的目光,放下水杯时故意擦过的手背,每一样都会叫余白额角那根本就突突乱跳的神经愈发紧绷起来。
但他一触即收,也算准了余白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