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周老师?”余白道,“你想让他来替张薇?这样够吗?”
“够不够的,现在要看董蕙栽到许云栋头上的罪名有多少。”休息室的门被催促提醒的法警敲响,许明昱抬腕看了眼时间,起身往外走:“你说的没错,我们拦住了她这一次,不一定拦得住下一次,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开场白
余白挂断电话却没急着挪位置,而是默默地在原地站了会儿,待到谭松江催促,才道:“你先进去吧,我在这儿等周老。”
听见这话,谭松江也不着急了,干脆从口袋里掏出盒烟,给余白递了根陪他站着:“昨天你俩去找张薇的时候到底发生啥了?怎么没把人弄出来?”
余白把烟推回去,摆摆手道:“谢谢,戒了。”
又摸出颗糖来扔进嘴里:“不清楚,我没见着张薇。”
“啊?”谭松江讶异。
余白于是简单讲了讲前因后果,听得谭松江脸都快皱成抹布。
谭松江犹犹豫豫,状似不经意地往余白身旁挪了一步,觑着他的脸色道:“那个,余哥,你有没有觉得明昱最近好像有点怪怪的。”
余白嘴里咂摸着糖,把这句话腌进糖分里跟着嚼了嚼:“你具体指哪方面?”
谭松江蹲下身,不再敢看他,只拿烟头祸害墙角的蚂蚁,烫得人家整个队伍四分五裂:“就是,就是他最近好像什么都一个人憋着做决定,反正不像之前那样有话直说了。”
余白手机震动两下,掏出来一看,竟是说曹操曹操到。
许明昱给他发了串电话号码,后头跟着一句:“这是苏姨的电话,我让她去医院看看许云栋死了没,你过会儿打电话问问。”
因着这条略显“恶毒”地消息,余白方才被谭松江一句话勾起来的郁堵倏然间烟消云散了。
余白回了个“好”,既而想了想,斟字酌句地安慰蚂蚁国大反派谭松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明昱他做事情或许有自己的考量,但拿你当朋友这点始终不会变的。”
说完这番话,余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自己也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似的。
谭松江抬起头,盯着余白瞧了两分钟,又露出一副哀其不争的模样,重重地叹了口气:“唉,算了,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清不清楚不重要,你清楚就行。”
余白眨眨眼,这句话他没听懂。
他俩不清楚许明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许明昱也在猜董蕙葫芦装的究竟是毒还是水。
如他所预料的,辩论环节一开始,董蕙的态度依旧是与方才如出一辙的消极,就差将“我认罪”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许明昱索性也不开腔,由着小眼镜单方面蹬鼻子上脸。
在原告方拿出画展上的黑箱系列作品,早在国外的某个小众公益展会上展出过的官方博文做证据后,董蕙似乎彻底厌倦了这场闹剧,抬腕瞧了眼时间,直接道:“不用再辩了,我休庭期间已经和当事人沟通过,我方承认侵权。”
她一句话说得轻飘飘,在场众人虽多多少少早从她的态度中预料到了结果,然而惊讶却并未减弱多少。
许云栋毕竟是美院院长,艺术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临到老弄出这么一件事,这辈子的经营全毁了,约莫埋进黄土里也得被笑上二十年。
许明昱看着董蕙脸上不怎么耐烦的神情,感觉有些荒唐。
许云栋遮遮掩掩,想尽办法撒了一辈子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