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不要啊,快住手!你要害死你的老公!】
碗在触碰到男人唇时停下了,碗沿把肉压下一个痕迹。
男人唇色很浅,只有那道压痕是浅粉色。
碗内的不知名液体接触到他嘴唇,把唇濡湿,但季宴礼牙关紧闭,并没有一滴进了嘴里。
醒酒汤都顺着他唇旁边溢了出去,有几滴甚至滴到了杯子上。
苏喻把碗拿起来,皱着眉,把手放到他脸颊两侧,准备把他嘴巴捏开直接灌。
刚要动手,季宴礼却突然睁开了眼。
他眼中暗沉,眉头紧锁,眉毛因为皱着,显得极具攻击性。
苏喻被这个眼神吓了一跳,手一松,男人直接倒回床上。
“吓死我了,你没醉啊。”
“嗯……”
季宴礼并没有回复这句话,只是拿眼睛一直盯着他。
看他放下碗,又看他站起身。
苏喻被看的心里毛毛的:“喂,你是醉了还是没醉啊。”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哑巴了?”
季宴礼不应了,只是冲着他招招手,动作跟招狗一样。
“过来。”
苏喻警惕看着他:“你想干嘛。”
话虽这么说,但他脚步还是非常实诚朝着床边挪了几步,动作缓慢。
直到站在床边,苏喻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男人,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他。
能看见他高挺鼻梁下的鼻尖,他的眼睛往上抬,倒是少了很多阴郁,看起来很像季宴礼十八岁那会的时候。
“睡觉。”
季宴礼头朝着他肚子靠过来,两只手臂勒住他腰,紧紧贴在他身上。
苏喻被激得毛一下炸开了,伸手就推人,疯狂挣扎扭动着身子。
被死对头这么抱着是什么感觉,苏喻表示,浑身鸡皮疙瘩。
“你睡觉你抱我干嘛,放开,草,放开我!”
“再不放开我要打你了!”
这句话开启了季宴礼某个开关,他抬起头:“快打我。”
“你变态啊!”
苏喻反应更大,更是努力挣扎。
也许是不满他疯狂扭动的身体,季宴礼“啧”了一声,手一带,身子朝后一躺。
就这么失去平衡,苏喻被男人直直带向大床。
“嘶。”
苏喻胳膊杵到他胳膊那串珠子上方,硌得生疼,下意识收回手臂。
季宴礼像是料到这般,手一带把他紧紧禁锢在怀里,额头埋在他颈窝,随后便再也不动了。
不好,里头有暗器
这是季宴礼第二次占他便宜。
第一次是因为他去主动下药招惹他,算他理亏,但这第二次他好心送他回家,他还来这出。
孰可忍,苏喻忍不了一点。
他挣扎了两下,身上力度丝毫没松开。
“季宴礼,放开,我要回去了。”
对不知道是真喝醉还是假喝醉的人这么说话是不管用的,只会得到对方的装聋作哑。
季宴礼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见两人之间的呼吸声,还有紧紧贴着的两片胸膛,在上下起伏中找到相似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