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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喻嘴巴还无法合上,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他感觉浑身都被一个薄膜裹住,和空气隔绝开来,而他的身体里心脏跳动的声音也震耳欲聋。
不知怎么,他突然感觉眼眶很重,什么东西即将兜不住要掉落下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
李管家先发现不对劲,马上上来拍了拍苏喻手臂,见人还没有反应,赶紧挥挥手让后面几人先退下。
身后的人一股脑全部散场了,只留下了李管家。
“苏少爷,外面有人欺负你了?”
“李叔”
苏喻喊了人一声,却哽在了喉咙口,在发不出一点声音。
李管家也没了法子,赶紧带着人去到厨房位置,一边拉着人还要一边喊:“少爷,坏事了,这可怎么办啊?”
厨房门很快被推开。
门里出来的男人正是季宴礼,是苏喻从来没见过的季宴礼。
他身上系着一条淡蓝色围裙,还很新,看起来像是刚买的,季宴礼那双平日里落在签字文件上的手此时正拿着一颗菜。
搭配着他身上的白衬衫有一种滑稽的喜感。
苏喻下一秒就笑出声来,他偏过头去,眼泪终于重重砸在地上,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
“老婆?你哭了?”
:属于他的第一个愿望
一阵手忙脚乱,苏喻被一只手捞住后腰,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脸颊两侧的肉被捏起来,看起来很像一只河豚。
季宴礼指尖还带着青菜的味,轻轻划过他的眼下皮肤,嗓音低沉:“怎么了?”
李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很有眼色走开了,只留下两个人在厨房。
苏喻吸了鼻子:“没哭,你这什么打扮,真的很好笑。”
他掩饰一般躲开了他的怀抱,自己用手用力擦了一下眼睛,对着这条围裙左看右看。
系带很短,堪堪能勒住季宴礼精壮的腰,他的白衬衫袖口被叠起来,露出的那节手臂带着点青筋,看起来赏心悦目。
季宴礼见人能笑,才放心径直走进厨房里面,一边走一边回答人的话:“在做饭,老婆先去洗澡吧。”
“你做的饭能吃吗,不会是要给我下毒”
苏喻走进厨房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菜被切的整整齐齐放在盘子里,嘴里的话顿时就收住了。
他没有继续在厨房当木桩,听了人的话上楼洗澡。
泡在浴缸里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没有彻底安静下来,依旧在飞速跳动着。
刚刚回到家,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他才彻底回过神。
他们好像真的打算要给他过生日。
季宴礼今天没发信息,是因为他一直在忙这些事吗。
苏喻把一半张脸都埋进水里,水面上冒出好几个泡泡来。
泡澡容易让人晕眩,在浴缸里麻痹了半个小时,逃避现实的苏喻这才跌跌撞撞出来换上衣服。
架子上挂着几件衣服,其中一个是他自己的t恤,而另外两套是季宴礼给他准备好的。
那种不堪入目,上边有可爱小图案的睡衣。
苏喻沉默片刻,手指略过t恤,拿起睡衣穿上,顺手把t恤给丢到洗衣筐里。
脏了,也该洗了。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