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带着另一层意味,身后几人又油腻笑了几声。
极快的,棍棒冲着他挥动而来,苏喻眼疾手快握住了男人手腕,一只脚抬起狠狠蹬在腹部,给人用力踹出去几步远。
“还挺能耐,特么一起上啊,看戏呢?”
几人通通朝着他扑了过来。
苏喻虽然没有学过武术,但是一个成年男人也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
他一边应付着前边朝他面部打来的拳头,一扭头躲过后又一脚踢开身后拿着棍棒偷袭后背的人。
突破两人,前方的男人冲他扑来,苏喻握紧拳头朝着对方面门狠狠砸去。
手骨接触到鼻梁骨头生疼,但是苏喻没时间反应,他甩了甩手,朝着胡同外快步跑去。
身后几人反应过来也穷追不舍。
苏喻呼吸愈发急促,胸腔被风灌满生疼,他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壮硕的男人已经近在咫尺。
寒光在路灯下闪过。
锋利的刀刃映入苏喻眼底冲他刺来。
一切都像是慢动作电影,刀锋还未抵达,他感觉自己的胸口有预感般发冷。
苏喻已然无处可躲,他条件反射闭上眼睛等待命运判决,也等待那把刺入胸口的刀。
可他什么也没等来。
一阵温暖突然包裹住他,急促的呼吸扑在耳旁,皮肉绽开声音让他牙酸。
苏喻一秒钟就睁开双眼,看见那件黑色风衣的一角,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季宴礼季宴礼!
他的嗓子喊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秒他就被放开,那个持刀男人飞出三米远,身后跟着的几人也止住脚步。
突然出现的季宴礼对他们来说是个意外,他们在观望。
地上的男人破口大骂:“踏马的上啊!”
这句话让几人如梦初醒,飞速朝着两人跑来,也是这一刻,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
苏喻突然泄了气,腿一发软就要跪倒在地,太好了,太好了。
几人听见这个声响,更是慌乱后退几步,搀扶起地上的男人:“靠,他们报警了。”
:你为什么能做到那样
警车很快停在两人身旁。
苏喻扶着季宴礼的手臂,喘着气:“你有没有事?”
男人不说话,只是一直沉默看着一个方向。
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个人的体温在迅速变低,苏喻心里一跳,左右查看男人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没事”
季宴礼没有拒绝他的搀扶,甚至一整个人都快靠在他身上,他凑在耳边的语气很虚浮:“老婆,你有点冷。”
苏喻眼眶发热:“你特么现在先别说这个,你伤到”
手指触到坚硬的物体,他震惊朝下看去,瞬间感觉手脚冰凉。
那是一把不小的刀,深深埋进了季宴礼侧腹部,只留下一截刀柄在外头露着。
苏喻手指不敢再触碰一下,颤抖着声音:“打电话”
打电话叫救护车。
一慌乱人就怎么都做不好,他连把手机从裤袋里拿出来都废了一分钟,颤抖着手指点开屏幕,还没打开通讯录,就感觉到身边人止不住朝下滑落。
“季宴礼,季宴礼!”
“怎么了!”
几个警察冲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