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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的拽着对方的胳膊,将人给拖了出来。
顺便用枪口简单的挑动了两下对方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
“我就说吧,他身上啥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咦~真晦气!”
那个被换做头儿的矮小男人,嫌弃的踹了一脚地上的男人,道:
“死穷鬼,活该烂在垃圾堆里!”
“不过……他身上的衣服面料看起来手感还不错……要不然我给他扒下来吧,我正好缺一件上衣。”
那小弟龇着一口黄牙贪婪的说道。
“……死人的衣服你也要?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也不想啊?之前那件上衣不是被西区那帮畜生给撕了嘛……他奶奶的,说好了老子给他们睡,按人头算钱,结果他们居然白嫖,临走还把老子打了一顿,别让我再看见他们!!!”
“我说上午怎么不见你人,搞了半天是去卖p股了!没出息!你赶紧的,今天咱要是再上不了贡,老板估计能一枪崩了咱哥俩!”
俩人一边抱怨着,一边动作麻利的扒衣服。
在这种不受法律约束的鬼地方,任何魔幻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莱恩和亨特便是这座城里最底层的存在。
阮寂白在混沌中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但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头儿,他好像还活着……”亨特说道。
“活着有什么用,就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现在还能喘气,估计也活不到明天了……”莱恩啐了一口唾沫。
“说的倒也是……”亨特想着也是,撕拉一声直接扯开了阮寂白的上衣。
白的晃眼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还在微弱起伏的胸膛似乎在诉说着对方还活着的事实。
亨特的口水没收住,直接滴到了阮寂白的胸口。
“头儿……这个死人,吸溜……身材还挺带劲!又白又嫩手感也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死人你都要试,也不嫌晦气!”
“这不是还没死呢吗?不能浪费,反正他都快要死了,不如临死之前便宜我一下。”亨特说着开始去扯阮寂白的裤子。
“等等!”莱恩突然制止了亨特企图在大街上蛄蛹将死之人的行为。
“怎么了头儿。要不你先来?”
亨特相当大方的,提起自己已经褪了一半的屁股。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女人的罕见程度不亚于珍稀物种,像地上这种长得细皮嫩肉的男人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毕竟像他这种货色也有人愿意上。
“来个屁,我的意思是,不如把他带回去交给老板?这种罕见的货色在这种地方可不多见!要是让老板知道你先碰了,老板还不哔了你!”
“可是这都快死了,老板能看上嘛?”亨特有些不乐意。
到嘴的肥羊就这么飞走了,亨特自然是不爽的。
“直接去黑市搞一针强心剂给他打上,到时候就算死老板床上,跟咱们也没啥关系!”
两人说着,一前一后抬着阮寂白离开了。
与外城的混乱无序到处充斥着暴力与犯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等级分明的内城。
内城最中心的黄金地段矗立着一栋格格不入高耸入云的建筑物。
这个地方是当地权力的象征,也被当地人称呼为小白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