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质量确实一般。
他的小白宫,室内室外可是全部都铺了地毯的。
就因为他不爱穿鞋。
结果到了阮家,居然连地毯都用不起了,还被安排在那么小的保姆房里,说实话还没他小白宫里的狗窝大。
他自然是不可能进去睡的。
不过在睡觉之前他需要先消化一下,晚餐吃的太多了。
找高叔确定的健身房的位置后,阮寂白插着兜便进去了。
没想到居然遇见了跟他一样吃饱了来消食的阮景行。
“真巧。”
阮寂白只诧异了1秒,便自顾自地走到了阮景行旁边的跑步机上。
“……你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怕我。”
阮景行对这个多年未见的弟弟现在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阮寂白莫名其妙,他随手打开了跑步机的按钮开始加速。
“我为什么要怕你?”
“既棠跟亦安都挺怕我的。”
“那你确实应该反省一下你自己……”阮寂白嘲笑道。
“你这些年在国外都做些什么?”阮景行换个话题。
稍微表达一下自己的弟弟的关心。
“杀人放火,打家劫舍?”
你怎么不睡大门口?
“……你不想说就算了。”阮景行叹了一口气。
“不过,既然你已经回了阮家,以后就把这当作自己的家,阮家不会亏待你的。”
阮景行生母在他八岁的时候就已经重病离世了,阮寂白的妈妈,也就是夏云红在他的少年时光里充当着母亲的角色。
“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
阮寂白突然朝着阮景行粲然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看起来一派天真活泼。
“对了,这是我的副卡,给你的!”
“谢谢。”阮寂白一点也没客气,顺手接过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阮景行又笑了。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如果我打算在家躺平,做一只混吃等死的座山雕,老老实实地享受荣华富贵,你怎么看?”
阮寂白挑眉。
“那怎么能行?”
阮景行打量着年轻力壮的阮寂白,20出头的年纪,正是闯的时候,怎么能留在家里混吃等死呢?
“我就知道家养的和野生的还是有区别的……口口声声说不会亏待我,果然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