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孩子对父爱压抑的渴望。
尤其是阮寂白还长了那么一张跟阮怀璋七八分相似的脸。
阮怀璋也没想到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居然是这几个孩子中最像他的,这也让他的心里涌起了不少愧疚。
“爸……我回来了……”阮寂白的嗓音沙哑,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显得格外虚弱。
一下子就让阮怀璋动了恻隐之心,本来刚回家就听到阮寂白大半夜把陆文秀吓病了的消息,还挺生气,这会儿看到对方惨兮兮的模样,下意识的软了语气。
“你这是怎么了?搞成这个样子?”阮寂白看了看自己的手,知道阮怀璋问的是什么。脑子一转又编了个蹩脚的理由:
“没事,我昨晚散步没看清楚,掉沟里了……”
阮怀璋:“……”
陆文秀:“……”
这么离谱的理由你最好不是在开玩笑。
只有夏云红一脸担心的抓着阮寂白的手。
“你这孩子怎么怎么走路都不当心啊?还伤到哪里没有?”
夏云红将阮寂白浑身都摸了一遍,生怕伤到了哪里。
“对不起啊太太,上次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没事,男孩子总是调皮些……”
陆文秀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阮寂白不懂事。
陆文秀就等着阮寂白反驳,只要阮寂白这个时候向阮怀璋告状。
说她给他安排了一个小房间,那么他大半夜把她吓倒昏迷,就能被阮怀璋误会成是故意为之。
可阮寂白并没有如陆文秀所愿。
“是我不懂事,所以这几天一直不敢回家,不过还好太太宽宏大量不跟我一个小辈一般计较……”
阮寂白上来就是一个高帽直接扣在了陆文秀的脑袋上。
搞得陆文秀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这话说的,她都不好意思再计较了。
还有什么叫他不敢回家?!
说的好像是她陆文秀对他做了什么似的!
陆文秀只能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晚餐时间。
阮寂白洗完澡后,光着脚就来到了餐桌上。
阮景行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怎么又不穿鞋?我看过你的消费记录,你前几天不是买了好几双鞋吗?怎么不穿?”
阮寂白买东西刷的卡是阮景行给的黑卡。
所以他的每一笔消费记录,阮景行都一清二楚。
“那大哥家里的壁橱里放了那么多的杯子,你每个都用过吗?”
阮寂白不答反问。
“我那些是珍藏品,摆在展柜里也能作为艺术品展示。”
“巧了大哥,我买的那些鞋都是限量款,请问我能把我的鞋跟你的杯子一起摆在展柜里嘛?”
阮景行:“……”
说实话,阮景行从没有听过这么离谱的理由。
这说的是人话吗?!
鞋跟杯子放在一起这搭吗?
“我是想问,你既然买了那么多双鞋,为什么不穿?光着脚走来走去的像什么样子?”
阮景行企图纠正话题。
“我只是喜欢买鞋,但我不爱穿鞋。”阮寂白一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