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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陈医生捞起阮寂白的手正要给他扎针,结果发现这位少爷右手缠了绷带,但不知道是怎么搞得,绑带下渗出了不少血迹。
没办法,陈医生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只能重新替对方包扎一遍。
阮景行意外的注意到藏在绷带之下的手腕处有一个跟他左手手腕处一模一样的红痕,很红很深。
他的脑子里猛地跳出阮寂白说的那句:昨晚做的太用力了……
他不会……
不会!不可能!
阮景行摇了摇头给自己洗脑。
小白才刚回国不久,家里的人都还没认全呢,哪有闲工夫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
他一定是掉沟里了!
求求了,可千万一定要掉沟里啊!
吊上水后。
其他人陆续退出了房间。
等到房间里再没了动静,阮寂白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眼底一片清明。
不舒服是真,浑身无力困乏疲累也是真。
但没睡醒是假的,从这些人进门的时候他就醒了。
既然都已经生病了,那怎么能不借这个机会让阮怀璋心疼一回呢。
阮寂白不指望阮怀璋对他有几分真心,但就算是动物,看到自己的幼崽生病也会舔两口吧。
阮怀璋既然肯伸手摸他,就意味着这个老东西对他不算是铁石心肠。
隔天一早,一身轻松的阮寂白像个没事人一样,光着脚噔噔噔的下了楼,他一眼就看见了餐桌上的早餐,顺便看见了他那位不值钱的倒霉亲爹。
“早啊,爸。”
阮寂白见就阮怀璋一个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十分自然的一屁股坐在他下手方的位置。
阮怀璋挑眉。“怎么起这么早?”
“饿了。”阮寂白说着直接伸手去够阮怀璋面前的早点。”
“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让你妈陪你去。”
阮怀璋又道。
“已经没事了。”阮寂白随口应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吃的那叫一个香。
“哎,爸,给我倒杯牛奶,离我太远了,够不着。”
阮寂白指着放在阮怀璋手边的牛奶盒说道。
阮怀璋挑眉,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你还指使上我了?”阮怀璋眉毛一挑,他倒是说的理所当然。
“手疼……”
阮寂白大概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说话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倒是难得的多了几分软糯。
两个字说的可怜兮兮的。
阮怀璋无语,但还是顺手替阮寂白倒了一杯。
“爸你盘子里最后一个小笼汤包你还吃不?”
阮寂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又盯上了阮怀璋盘子里的小笼汤包一眨不眨。
阮怀璋:“……”
好家伙,连他盘子里的不都不放过。
阮怀璋将盘子往阮寂白面前推了推:
“你是没吃过小笼汤包吗?就这么馋?!”
“没吃过……国外没有这个,只听说过。”
阮寂白含糊不清的说着,鲜嫩多汁的小笼汤包一口咬下去,汤汁直接在味蕾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