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是谁,让我死个明白!”
贾斯珀高喊。
“我是鹫城鬣狗,也是…… 14年前被陆子昂卖给你的那个小男孩,还有印象吗?我可是找了你很多年了……”
贾斯珀顿时只觉得五雷轰顶,14年前的事,贾斯珀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但鹫城鬣狗的名字却是如雷贯耳,他就是把裤裆撕烂了也想不到这两个人居然是同一个人。
故人
九点左右,阮寂白处理完贾斯珀后,重新缠好纱布,原路返回。
随后又若无其事的从大门进入镜海会所,上了二楼,还没走上两步,突然从旁边包厢里窜出来一个衣衫凌乱的少女,一把抓住了阮寂白的胳膊。
“救我!有人要期间我!”
阮寂白上下打量了一番惊慌失措的女孩儿,一脸的茫然。
很快紧跟着追出来一大群不怀好意的男人,将两人团团围住。
那帮人一心想要抓住眼前的这个女孩,但这姑娘一直往阮寂白身后钻。
一来二去的推搡之间,原本只是裹了表面薄薄一层纱布的右手,再次被鲜血染红。
“你是……阮寂白?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
陆子昂惊讶的看着站在那里的阮寂白,相当意外。
前段时间他姐打电话跟他说阮怀璋那个八岁的时候就被送到国外的私生子居然回来了,据说还跟她姐夫年轻的时候长得极其相似,起初他还不信。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你是?”
陆子昂看着满脸写着茫然地阮寂白笑得意味深长。
“也是,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
陆子昂拍了拍阮寂白的肩膀。
“说起来,你得管我叫一声舅舅才对。”
“我有舅舅。”
阮寂白眼神警惕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
“我是你后妈,陆文秀的弟弟陆子昂,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想起来了吗?”
陆子昂说着便摆出长辈的架势想要去摸阮寂白的头。
却被阮寂白嫌弃地躲开了。
这还用想吗?
阮寂白面上不露声色的朝着陆子昂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
当初要不是这家伙借着送自己出国的由头把自己卖了,他也不至于几经辗转沦落鹫城。
他当时只是年纪小,不是傻。
“舅舅……”
“哎,这才对嘛……”陆子昂笑着一把揽过阮寂白的肩膀,将人推搡着带进了旁边的包间。
当然刚才向阮寂白求救的女人自然也毫不意外的被这帮人拖了进去。
“是这样的小白,你也算是我的侄子,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刚才救的这个女人是华泰集团的少爷任旭任少看上的。
你刚刚护着她,那就是不给任少面子,任少这人脾气不怎么好,他要是知道你沾染了他的女人,肯定会记恨你,到时候这事儿要是传到你爸耳朵里,说你跟任少抢女人就不好了……”
陆子昂循循善诱。
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了阮寂白跟任旭抢女人了。
阮寂白这个人光看皮相,长得实在是人畜无害。
再加上他那本就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