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我没有钱……”
阮寂白抓着陆子昂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还不明白吗?我看刚刚任少似乎对你有点意思,你乖乖去803包间,把人家任少伺候好了,陪舒服了,人家说不定就不跟你计较了。不然这事传出去……你爸还能认你?”
陆子昂说道。
阮寂白大惊失色:
“不……这不行……我是男人……我怎么能陪他?我不行的……”
装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不行也得行,舅舅也是为你好,不然这事如果传到你爸的耳朵里,你肯定会背着1200万的负债被赶出家门。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这种事情忍忍就过去了……不过一个晚上,价值1200万,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
见阮寂白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是一个劲地拽着他的胳膊,看样子就快哭了。
陆子昂也烦了,他怕任旭久等,只能威胁。
“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
“别………别打……我去……”
“那你抓紧时间,别让任少久等了……”陆子昂说完便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里面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吼了一句。
“你还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滚出来!”
那女人便成之前跟阮寂白求救的姑娘。
她连滚带爬地跟着陆子昂出了门,刚出包间,在走廊上,陆子昂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子,将人扇倒在地。
“我警告你王兰兰,我手上可握着你不少把柄,再敢逃跑,别怪我让你身败名裂!”
……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阮寂白伸手慢条斯理地抹掉眼角的泪珠。
8:40,阮寂白顶着一双泛红的眼睛去找前台要了一卷纱布,然后走进卫生间,拆开了浸透了血的纱布,随手丢进垃圾桶,换上了新的纱布。
8:50,阮寂白独自一个人坐在大厅休息区的沙发上发呆。
9:10阮寂白将没用完的纱布还给了了前台,转身进了电梯。
9点15。
阮寂白再次出现在802包间。
此时的贾斯珀早就已经死透了……
9:40。
阮寂白被作为犯罪嫌疑人关进了京城长宁派出所。
审讯室内,阮寂白双手被扣在审讯椅上,但他的神情却是放松的看不出一丝紧张。
“先说说吧,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杀贾斯珀?”
两名警察坐在阮寂白正对面的办公桌上,旁边还坐着一位记录员。
审讯室内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气氛显得压抑又紧张。
“我叫阮寂白……我没有杀人,我都不认识他……”
阮寂白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刻画的入木三分。
惊讶,不解,无语。
所有的情绪都在他的脸上得到了完美的呈现。
“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镜海会所?”
“我前几天在镜海会所不小心丢了一个袖扣,今天早上洗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所以想去镜海会所问问看有没有捡到,前台的小姐姐都可以替我作证!”
阮寂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