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祉琰眼神乱飘就是不看阮寂白的脸。
阮寂白冷哼一声,好歹睡过两年,姓裴的这点小心思真拿他当傻子呢?
“你不喜欢吗?”
“是你喜欢吧……”阮寂白很快逛完了全屋布局。
“给家里铺上地毯吧,我平时在家不喜欢穿鞋。”
阮寂白只提了一个小要求。
裴祉琰自然欣然同意。
“不过你刚刚说……想怎么样随便我?”
裴祉琰从背后环抱住了阮寂白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全部都搂进自己的怀里。
贪婪的吮吸着阮寂白身上传来的皂角的香气。
“你想怎么样?”阮寂白并没有躲开。
“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吗?”
“看在钱的份上,随你……”
“这话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裴祉琰得到允许后,也不再装模作样,立马暴露了本性。
直到阮寂白躺在床上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他才明白天花板上为什么要装镜子。
“白,我想在你屁股上纹上我的名字,你愿意吗?”
裴祉琰开始得寸进尺,他想要占有夏白,占有他的一切,只是地下恋远远不够。
如果他不愿意公开,那至少应该时时刻刻记着自己这个主人才是。
“滚你妈的!”
阮寂白自然不愿,这是什么变态的要求?!
“没关系……现在不愿意,说不定一会儿就愿意了,今天的安词全就叫——我愿意!”
可阮寂白是个天生的犟种,任凭裴祉琰折腾了再卖力,他就是不肯松口。
到最后裴祉琰气喘吁吁地看着床上哭到双眼红肿,声音嘶哑的阮寂白,气笑了:
“你他妈就算拉炕上,也不认怂是吧?”
他好像把你拉黑了
阮寂白没有说话,他浑身像是被卡车来回碾过一般,但还是倔强的抬起了手朝着裴祉琰的方向竖起了一根中指。
裴祉琰不得不佩服对方的体力值,自己都累了,他居然还这么嚣张。
特么的!!!
“行,你逼我的!”裴祉琰同样是个倔脾气,这么嚣张的人,他偏要好好治治对方的驴脾气。
好让他分清谁是大小王!
裴先生确实很畜生,为了让他松口,答应那个无理的要求,阮寂白作为下位者,他居然一次释放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全程只顾着自己爽。
搞的阮寂白真想骂娘。
他怀疑裴先生根本没把他当人!
“松开我……你特么的,老子不玩儿了,滚下去!”
阮寂白真的没招了,他虽然是下面的,但他也是个男人,他也有需求的好不好?
“是你自己说随我的……或者你可以喊全安词,否则,我就当你是在欲情故纵~”
裴祉琰按着阮寂白的头,伏在他的耳边说着让人恨不得去死的话。
“你想得美!”
“没关系,反正夜还很长,我明天不上班,咱们有的是时间~”
裴祉琰一点也不急,他就像一个老练的猎手,而夏白不过就是他网兜里的猎物,驯服他也只是时间问题。
阮寂白忍了一晚上,这王八蛋还是不肯撒手,跟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