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肚子的气,偏偏拿对方没办法。
“转什么钱?”
“1200万,赔我酒钱!”任旭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我说过我要赔你了吗?我找我爸要的钱,为什么要给你?你不放我走,我爸可就要去你们家要说法了……”
阮寂白勾唇一笑,搞笑进了他口袋的钱还能往外吐的?!
他这人借钱就从来没还过!
任旭:“???”
所以这家伙,居然连钱都不打算还了吗?!
就……
任旭简直被气笑了。
他要疯了,他现在已经不想睡阮寂白了,他想攮死这个不要脸的王八羔子!
拿他当小日子整呗!
“你就不怕我把你在外面乱搞的事告诉你爸吗?你这一身吻痕就是铁证,任你巧舌如簧也抵赖不了!”
任旭祭出了最后的底牌。
谁知阮寂白听到这话直接笑出了声:
“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我这一身吻痕就是你侵犯我的铁证!”
漫山遍野
任旭:“?!!!”
“你他妈!你妈!你明着栽赃啊?你还要不要点脸了?阮寂白我日你祖宗!我日你祖宗18代!”
任旭破口大骂,要不是他那帮狗腿子拉着,感觉任旭都能扑过去咬死阮寂白。
阮寂白闲庭信步一般当着任旭的面离开,听到这话还不忘回头笑眯眯的补上了一句:
“十八代?那可都漫山遍野了,你口味真重!”
白拣了1200万的阮寂白心情好的不得了。
在得罪人这方面,阮寂白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任旭这段位未免也太低了吧,轻飘飘的几句话就破防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就这种货色也好意思来肖想自己?!
包间里,任旭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天没缓过来。
“阮家那个养在外面的小贱种!他是疯了吗?”
“是啊,任少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立马有人捧场。
说实话,他们这些人跟着任少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款的。
“回头阮怀璋要是真跟我爸告状怎么办?阮寂白那个小杂种不知道在外面跟谁鬼混惹得一身骚,真栽到我头上怎么办?”
“不怕,虽然你有作案动机,但是你没有作案时间!”
“这种事情毕竟不光彩,只要咱不提,我就不信那家伙霍得出去硬往你身上栽!”
几人七嘴八舌地分析着。
任旭气急败坏的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不是我寻思着我也没怎么得罪他呀,我不就是调戏了他两句嘛?他还喝了我一瓶1200万的红酒。我都没跟他计较!”
“明明是我吃了大亏,他怎么还倒打一耙,把我往死里整呢?!他也太不要脸了吧!他什么人品?!”
任旭是知道自己人品不行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比自己还烂的人!
众人:“……”
这很难评!
只能说一物降一物吧。
离开镜海之后。
阮寂白又联系了周道熙,约在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老馆